劊子手已經磨刀霍霍。
有人開始念顧府的罪行。
府衙主事因為之前不作為,此前剛被城主罰了十年的俸祿,但他此時站在顧惜統領的身後,身子站的比尺子還直,有後怕也有激動,幸虧他的命保住了,不然現在他也是這群人的下場了。
下方已經些許冷靜下來的百姓再次群情激奮起來,恨不能親手上場殺了這群畜生禽獸不如的東西。
肅殺的城主府統領念完,第一刀斬下,雪更大了飄飄搖搖從上空落下鋪滿大地,第一道熱血噴灑在上方,眾人看著那雪白上刺目的腥紅色,緊接著便是紅赤著雙目,山一般的轟然叫好聲。
百姓恨的腦門都疼。
「呸!畜生們就該被這樣狠狠對待!」
「讓他們也嘗嘗這被折磨的痛苦滋味!」
「我可憐的死了都魂魄散的兒啊,將年紀小小的你就製成屍奴的人造報應了啊!」
「讓他們後悔昔日的所作所為!」
……
百姓越發群情高漲,人群洶湧甚至壓過了遠處天際隱隱的悶雷聲,竟似也要下雨了。
不過一會,已經是又起風了。
「-嘎-嘎-嘎」凝視的漆黑烏鴉終於被震的振翅高飛,禿鷲要俯衝之下卻沒有嗅到屍體的味道只能放棄,卻在嚴寒冬日裡不甘離去。其後一聲又一聲的慘叫聲和著禿鷲與烏鴉得到叫聲似傳遍整個馭屍城上空。雪落在嘶吼的人們的身上,將人覆蓋城一個又一個雪人,但雪下的臉頰通紅熱意。
製成守城屍奴前,人必然要懷揣極大恐懼與怨氣,此時這才是這群人痛苦的開始。
風雪雷鳴中柳雲受到感染眼神已經激動滿臉通紅,他也怒罵道,「活該!」
胡云陽嘆息,「他們肯定沒想過會有今日吧。」他與馭屍城所有人恐怕也沒想過他們會有報應一說。
弱肉強食,魔域也本無報應一說。
柳云:「活該!」便是再弱肉強食百姓要生活就得有地要有規矩守規矩才行!城池建立的目的不就是為此形成的!
……
要是顧一白聽到必然是要拍手叫好。
他認為千百年來有一條鐵律是對的,老百姓尋求的始終是安穩。誰給了百姓安穩,百姓便願為誰拼命,誰的城池實力也會變的越強大。
月落樹梢,蘭管家走上前,「您去歇息吧。」此時雪已經很大了,他提醒他他體內氣血不足最是受不住這冷,所以他不管什麼天,身上都披著厚厚的狐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