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竟然比他還要重情?!
現在毫不誇張的說,要是一城主一走,這好不容易聚起來的城就算是散了。
他自認是沒城主那個腦子,當然他也不是說自己不聰明,他比起普通人還是有腦子的,只是不如城主罷了。
似乎外面的慘叫聲混著寒風影響了他的思維,他現在有些混亂。
白雪今夜有些情緒不穩,只有待在城主身邊時它似乎才會安靜下來,可是便是他安靜的趴伏在地上其給人造成的威脅感也絲毫不會低。
往日裡他能感知到自己能與白雪斗個旗鼓相當,但今夜與有狂暴加持的對方鬥起來竭誠將軍就有可能會受點小傷。
見他這架勢。
「你這是拼死要攔著我了。」顧一白笑著說。
「是!」竭誠將軍擋在顧一白的身前,聲音如悶雷聲,「我不會眼睜睜讓您去送死!」
一雙虎目銳利緊盯顧一白。
「我不會死。」顧一白像是敗下陣來嘆了一口氣。
竭誠將軍固執:「給我一個您能保命的理由。」
但顧一白確實沒有可以說出去的理由,他的秘密泄露一點都會招致他的滅亡,此時他曾要求的對方的忠誠似乎成了枷鎖,這似乎成了一個死局。
但忠誠無罪。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竭誠的身後,正往這邊走來,來著一張臉異常嚴肅目不斜視走過午門血色中。
是顧恩出關了。
顧一白突然又嘆了口氣。
「弄暈你前面的人。」聽到腦內的聲音顧恩面色如常,一雙紅眸看向了還在專注看著顧一白的竭誠將軍。
幾秒後。
顧恩與白雪一前一後站在暈倒的竭誠將軍兩側,看著不甘的暈過去的竭誠將軍一秒,顧一白將事情交給顧惜後,便帶著白雪與顧恩悄悄離開了馭屍城。
先前顧一白曾斷定一行人可能活不過怨戾之夜,便是趕到可能對方已經非死也瘋了。但關鍵時刻他想到了信中提及的高階丹師。
丹師便是戰鬥中的生化補給武器,極大延長戰士的壽命與戰鬥力。打個比方沒有用於治療的丹師的軍隊活一天,那有治療丹師的可活三到五天。
有能治療又能增幅戰鬥力又能傷人的丹師,毫不誇張可以多活一個月。
若對方真的是高階丹師……顧一白重新斷定只要能儘可能的不浪費時間準確找到對方,他們便可能有極大的概率還活著,至少是能活幾個人的。
而依據白雪之前的奔跑路程,距離一群人至少已經近一半的路程。這就需要在剩下一半路程中尋找到對方,而城內除去青綠眼內再無那般精確尋人並且覆蓋範圍廣的屍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