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說的,顧惜已經先一步告訴了他。而且顧一白一行人對幾人之間的小打小鬧顯然沒興趣。
顧一白記得陰槐林村那三個僧人叫囂自己是光祿寺二長老的記名弟子,這兩人口中卻並無這二長老。顧一白以為這與血河城牽線搭橋的就是這二長老。
於是他問,「二長老呢?」
「二長老平生喜雲遊四方……並不在寺內。」兩僧人並不知道這群人要找二長老做什麼,兩僧人對望後小心回道。
「先前你們說的頂你們四人的缺是什麼?」顧一白突然問。
兩個僧人突然閉嘴了,就連那邊抖的篩子似的人也不抖了,似乎是被顧一白觸碰到了什麼禁忌。
沉默中只剩下烤肉的香氣,空氣抖似乎隨著火烤添了熱意。
顧惜已經告訴了這寺內的勾當與柔娘說的一致,只是顧一白還是在幾人面前佯裝試著猜了猜,「捉良家女子與青壯年?」他的身上有一條柔娘的因果,而此時在遇到這幾人後他的身上卻憑空多了百條因果線。
兩個僧人冷汗蹭的一下就留下來了。
顧一白繼續猜,「看來是看守這良家女子和擄來的壯年勞力的活了。」這光祿寺的買賣與買賣人口的顧府還有所不同,顧府可能會活,入了這光祿寺的人卻是活不了的。
沒想到被外人輕易道破寺中秘密,兩僧人連忙磕頭討饒起來,「貴人饒命,貴人饒命!不是我們願意的,全是寺內長老逼著我們幹的!我們不干會殺了我們的!」
「求貴人放過我們!」
「饒過我們!」
依照這凡人域的律令,被發現一律抄家砍頭,此時被發現秘密的僧人也不怪乎如此求饒了。
顧一白嘆了口氣,「看來寺內真的全是乾的這等勾當了。」只是他可是魔域眾人。
不等那兩僧人還要說什麼,顧一白就淡淡道,「將這兩個僧人做成屍奴。」凡人域的人做成的屍奴,他們還未曾見過,正好讓好奇的士兵們也看一看,順便長長見識。
看看這屍奴與魔域惡人做成的屍奴會有什麼不同。
兩個僧人叫的更大聲了,雖不知道屍奴是什麼,但常人一聽也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貴人饒命!」
「饒命啊!」
「我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饒命!啊!!」但求饒的聲音很快戛然而止,為防多生事端,顧惜令人捂住了這兩僧人的嘴。
只是這捂嘴還不如不捂嘴,窸窸窣窣的掙扎與摁壓聲音反而在這幽靜林中更添了幾分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