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凡人域的僧人做成的屍奴兇橫不及魔域,但潛質卻還是要高一些的。」竭誠將軍正看向倒下的僧人們感嘆,「若是全做成屍奴,城內軍隊實力必然會再次增加。」
竭誠將軍顯然從顧府那裡吃到了甜頭,所以此時他看著倒下的僧人頗有些肉疼。
顧一白也有些深以為然,只是可惜了那兩個神域雲家人此時該是帶了河水國的官員往這邊趕了,那撿的兩個僧人屍奴已是幸運,其他卻是不能帶走了。
屋頂的烏鴉似乎也厭煩了那神域的兩人應和的發出嘎嘎的叫聲。
「只是為何這光祿寺內的僧人們竟然全都是普通人,百個中竟都找不出一個有修為的?」
顧一白一提,在場人也都疑惑了起來。
卻是這光祿寺也太奇怪了。
跟在竭誠將軍後邊的徐建卻突然盯著眾人警惕目光上前對他解釋道,「城主您有所不知,據說十年前寺內還是有許多高修為的師兄師弟的,只是不知為何這幾年師兄師弟們都得了一種修為盡失的怪病,而且丹田盡毀在無法修煉,有的回到了家鄉有的則是承受不住打擊自刎了。」
「因為那個怪病大家就再不肯修煉了,生怕死了。」這話說的像是個逗樂的趣事。
「明眼人都看出內里有門道。」
「修煉者得的修為盡失的病,我看不是病是人為吧?」顧惜當即毫不留情嗤笑。
「這光祿寺屁大點地,事是真多。」
徐建垂手:「……那小僧就不知道了。」然而他的視線卻意有所指般看向了四長老。
那視線生怕沒告訴別人那怪病和四長老有關,生怕讓人會不知道他知道點什麼。
顧一白也正愁沒人了解這四長老,就有人送上來了。
「你知道點什麼?」見他思索像是不知該怎麼說,顧一白,「或者我換個問法。」
「你為何來了這光祿寺做僧人?」
這次徐建想也不想,「報仇!」
一直看向四長老的姜力看了過來,顧惜也從前方精彩的打鬥上收回了目光。便是竭誠將軍都看向了他不曾打眼看過的『小人物』。
四長老也似乎察覺到什麼一直在往這邊看,大長老更是被惹怒的暴跳如雷,一陣金光爆閃,四長老也無心看向這邊了。
顧一白身上緩緩出現一道神魂形成的屏障,阻隔了其他神識的窺探。雖說四階神魂攻擊技能還有些雞肋,只能讓人身形停滯兩秒,但防禦功能卻是翹楚中的翹楚。
只要四長老神識不如他強大,就不會攻破他的防禦,除非有人和他一般擁有至少長達千年蘊養的神識。
徐建說:「八年前小僧的兄長便是在入了光祿寺後得了怪病死了,雖說是自刎而死,找遍了全寺卻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爹娘也因此相繼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