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勝利隊伍也得有個彩頭。」他視線看向那五輛車上的東西,眾人屏住呼吸有些不敢置信,原以為只是一個小小的比斗,難道城主要金銀當彩頭不成?
眾人瞪大了眼,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隨後掀起一個鋪蓋從裡面隨手抓了個,顧一白一抓卻是個金燦燦的釵子。
陽光下釵子發出貴重的光澤,兩蝶翼翩翩起舞。
「蝴蝶雙翅之輕薄精巧堪稱巧奪天工,雙眼紅色寶石鑲嵌色澤飽滿無雜色,能清晰倒影人的音容笑貌。這紅色寶石也深的我心」他評價。
眾人何曾見過如此華貴物件,眾人眼內爆發出驚人色彩。
「就這個了。」在眾人期待中顧一白說,「給媳婦給母親換了賣錢給父親給自己買些物件,實在沒媳婦的就當聘禮趕緊找個媳婦。」
說到最後一句,他語氣平平淡淡的士兵們卻聽的轟堂大笑,臉頰卻是激動的通紅,眼神已都亮的像是燈泡躍躍欲試。
因這彩頭現在鬥志已經不是方才的鬥志可比,看向對方的眼中都充滿了『殺氣』。隊伍中大半都是年輕士兵,那臉色恨不能現在就趕緊衝進去獵到第一個獵物。
士兵們飛速搭帳篷的過程中,顧一白定了詳細章程。
狩獵時間限制半個時辰也就是一個小時。因為輪崗制度,上半場隊伍回來後,下半場大隊才能進入,需要上半場隊伍勝利隊再與下半場勝利隊再對比決出最終勝利隊伍,最終勝利的個人。
在顧一白提醒搶奪過程中要記得點到為止中,竭誠將軍就帶著上半場隊伍轟轟烈烈的下場了。
等隊伍一消失在視野內,當值的士兵們卻是立馬停下了鬨笑,變的一板正經起來,只神情依舊很是躁動興奮。
顧惜去處理上一次他捉的那些獵物,沒吃完,這次正好先給烤上,等上半場人回來也該餓了,可以邊吃邊烤。可見他扒皮去心臟手法已經很是利落。
長身玉立的城主站在夜色中,身旁是始終不離他半步的凶蠻巨大變異雪豹,紅色的眸子比那雪豹更是黏稠猩紅。
士兵在地上鋪了白色野獸皮,也是上次剝的。顧一白懶懶躺在白雪身上看著所有人,實際在看因果線,此次因為只大長老入獄的緣故,光祿寺毒瘤還在,所以只堪堪加了不到千數,距離下一階還有些距離。而且因果力量大多都只給了一半力量,也未增加多少。
也許等大長老被斬首後,力量會增加的多一點吧。
徐佛子瘸著腿走過來。
顧一白想他府內的人瘸腿的似乎挺多。他不由挑眉,真是緣分?
徐佛子方才起一直默默看著馭屍城的士兵和他。顧一白對他並沒有多少在意,只要他念經真的能在關鍵時刻壓制住不死心臟的戾氣與身體內的怨戾,保他神魂始終保持理智。
徐佛子站在旁邊的草地上,「小僧可以坐下嗎。」他的腿讓他不能久站。
「坐。」顧一白頷首。
相比顧一白,徐佛子顯然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也沒有士兵過來給他鋪上個動物皮毛作為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