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守城屍奴是沉浸在生前被虐.殺的那段痛苦之中的,所以才對外界無法感知,這也和善望不一樣。」
「哎,要是把善望小僧人帶來就能好好研究一下了,也能避免那變態四長老再悄悄把人給虐.殺了。」
這讓顧一白想起了善望身上的紅線。
徐佛子道,「小僧見城主的視線曾兩次落在善望身上,城主可是有看出什麼?」兩個他都感知不到的人也許能相互看到什麼東西?
顧一白卻淡淡道,「我們帶不走,四長老也不會殺他。」回顧惜也是回徐佛子,卻並未說出因果線的事情。
世人只知他所修功法為馭屍法而不知因果法,不出意外他會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烤肉好了,再過一會,竭誠將軍他們也該回來了。
顧惜插好了肉,不由問,「如何就帶不走?」他有些納悶一個人而已解決了四長老必然能帶走,「為何四長老也不會殺小僧人?」
他有些糊塗。
徐佛子也是看過來,他雖然看出一點卻是霧蒙蒙的並不明白其中真切。他看著烤肉有些分泌唾液,他這輩子都沒吃過一口肉,不知肉何種味道,此時這散發的味道實在是好極了。
但顧惜看他是個出家人沒給他。
顧一白依舊淡淡,「一個已經死了的人如何能帶走,又如何能殺的了。」
徐佛子心內已經是驚濤駭浪,他想的另一方面。若善望是已死之人,那與善望一般他同樣也看不透的城主又是什麼?
「啊?!」顧惜,卻根本沒和徐佛子一樣往這一層想。
顧一白看了一眼徐佛子,徐佛子這次沒敢對上,對視也變少了。
「這話怎麼說?」
這人明明活著有血又有肉的,比屍奴可像正常人多了,怎麼會是個已死之人了?
「對方的生機似乎全然連接在了另一人的身上。」顧一白說,「所以我說帶不走也殺不了他」
「城主能感知他人生機?」徐佛子驚訝,魂魄都無附著的死人能感受他人生機嗎?城主不是死人是什麼?
他壓下疑惑。
生機連在另一人身上代表什麼?兩人也懵然反應過來,那不就代表著壽命被他人汲取?
世間還有這般陰損功法?一想到血河城的功法,顧惜沉默了。
據傳血河城的功法修煉到最高境界,便可以以他人鮮血增加壽命,那大長老不就是因此才練了這血河功法?
只是血河城那廝決不是個真誠的好合作人選,大長老那堪稱弱小的攻擊手法,應該是被血河城城主給騙了。
還有那傳說中的增壽丹。世間有什麼存在也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