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佛子正想偷看就對上一雙審視的紅眸,嚇的他當場瞳孔一縮,冷汗幾乎又再次落下來了。
他幾乎想白顧惜一眼。剛才他還在慶幸自己隱藏習慣救了自己,現在這小子就開始扒他,這小子是不是專門克他啊!
但受到慈悲為懷的佛骨限制別人問了就不能撒謊,當然他也可以選擇沉默,但最後他沉思道,「現在隱約可以。」
他要是不說反而會更引得紅眸城主懷疑。
但他剛才還說感知不到神魂,現在說會不會對方認為是欺騙。
不對,應該沒人會將情緒與神魂聯繫起來吧?
徐佛子自我安慰。他只是說感知到情感後故事,又沒說是感知神魂,隱瞞不是欺騙,所以也不算欺騙,佛骨都沒說他是欺騙。
情感背後的故事都隱隱能感覺到,故事也就是記憶與意識依託於神魂,徐佛子真的感知不到神魂?
顧一白覺察徐佛子還是隱瞞了什麼。
顧惜卻一臉的我了個大曹看著徐佛子的光腦門,一臉的你肯定在騙我。
「剛才你怎麼沒說?」顧惜指責,「有所隱瞞,你這佛子不老實!」
但顧惜想到第一次見徐佛子時那副痛哭流涕的懦弱摸樣,再看現在對方的真面目,他又默了。
也不知道為啥他先前竟然有一陣覺的這和尚看起來可靠又老實的……現在看全是假象!
徐佛子老實說,「老實活不了命。」他心想要不是有所隱瞞,我都要被你無腦崇拜的善良城主滅口了。現在你都看不到我這麼個人了。
再看到顧惜卻和紅眸青年城主告他的狀說他詭計多端,徐佛子更無語了。
這人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愛找家長告狀啊?
徐佛子為了證實自己的能力,在顧一白目光再次落到他身上前,慌忙解釋自己過往對這項能力的應用,並為其詳細舉例。
「對普通人我是直接能感知到的。」
「當初我被打斷腿便是因為知道對方只是逗我,想欣賞我的求饒哭泣表情,並不會殺我所以才未躲。」
「而且在光祿寺,我越弱才會越安全嘛,對我來說反而是保護。」
「神識越高,我感知的就越少。但神識高於我太多的,就感知不清。」
「像四長老大部分時間我就只能感知一點情緒。就因為感知到四長老突然興奮的像是要到浪頂似的,我就知道事情有不妙,一旦他出來,大長老和四長老絕對會打起來。」
「我又沒啥攻擊手段,我怕被波及才會故意讓那三人找姜力的茬,於是藉故一起跑出來躲兩天,腿傷了也正好在外養傷。」
可誰想竟然又被抓回去了啊,還是面對了院內的腥風血雨。至於姜力要被殺那純純是意外,姜力嘴太硬了是他沒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