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四個無事城紙人帶著石頭紋屍奴靠近的剎那,一陣人形黑色霧氣隨著四個紙人皮膚表面升起,四個紙人突然眼神變的發紅,像是被亂了神智一般停下了動作,突然嗅著活人氣息齊齊轉向了堂內人群聚集的地方。
唇角流著垂涎的涎液,猙獰著像是入魔。
就在眾人被這一變故受到驚嚇時,黑色霧氣消失,那四個紙人憑空消失不見了,就如魔物一般灰飛煙滅了。跟隨的四個屍奴也在相繼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中緩緩消失了。
顧一白瞭然,心竅內的屍奴才是對方術法的核心,但心竅消失核心維持不穩也只能消失不見了。只是不知攻擊神魂的怨戾會不會對對方術士產生影響。
顧一白有些遺憾,他挺想知道的,但以他現在的實力是到不了無事城看不到了。
「咕嘟。」
「方才是怎麼回事?」眾人的心在狂跳,望向四周人的眼神驚懼不定,「方才你們看清楚了嗎?我心都快被嚇的跳出來來!嚇死我了!」
「我差點以為那四個無事城人要來吃掉我了,太嚇人了。」寂靜後傳來眾人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而無事城那邊也驚疑的看向化為菸灰的拓印牌,無瞳孔的面上滿是不可置信。
第一次有人破了拓印牌,還不待思索對方是通過什麼方式破壞拓印牌的,就聽一人突然又驚疑道,「命牌裂了!」
因果連接是建立了,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命運線也沒有探到對方的真實身份。
「不可窺視之人!」有人喃喃。
……
馭屍堂內堂內,
發生了什麼事?
城主站在那裡一動未動,便是頭髮絲都沒動過,人沒靠近就沒了?!
若是林潤聲與胡燈在場必然能聯想到怨戾之夜那些魔物在陽光下消失的場景,可惜他們都沒在,怨戾之夜的士兵也沒有在這一批人之中。
不然他們肯定驚疑城主竟然把可怕的怨戾之夜都給轉為己用了,光是控制怨戾之夜怪物們就已經很吃驚的地步了。如此可怖的不可想像的修煉天賦,在誠心欽佩後必然再次心悅誠服。
崔家主氣若遊絲:「無事城的人就這麼死了?」他大起大落大悲大喜下說話有些沒力還有些嘶啞。
雲家主虛幻:「……是吧。」他都以為今日要斷子絕孫了。
雲家主回答的根本驢頭不對馬嘴,他心內想的只有跟著他們摯愛的城主果然是對的。
竭誠眼內大喜,「不愧是城主!屬下在這裡恭喜城主獲得新殺招!」
顧惜崇拜之色快溢於言表,「城主威武!」無事城的人都給輕易殺死了!那無事城也沒那麼厲害嗎!
士兵們高呼城主威武,崔雲兩家也眼神狂熱的高呼城主威武。
一個個眼神激動,他們似乎明白了那晚民眾為何如拜神一樣拜青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