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聲清晰的傳進了城內。
當然有的人走出了馭屍城領域,走進了那片未知的領域,但很少。
他也知道下方這些只是大部分人的表象,他們餓極了便會攻擊路過的無辜行人,如惡鬼一樣聽到行人的慘叫與鮮血會更加興奮。這是城主沒清醒前馭屍城會經常出現的事情。
餓極了的人很多是不會管律令的,行人便過著這般提心弔膽的日子。
但在城主清醒後,這種情況已經非常少,大牢內的犯人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減少到了牢房放不滿的地步。
竭誠將軍感嘆,原來才兩個多月啊,馭屍城就已經發生了如此大的改變。
此後竭誠將軍在城上枯坐了三日來觀察城下哀嚎的百姓,看他們茫然、麻木,看他們哭泣、哀嚎,看他們發瘋、惡鬼一般面目可憎。看從那片未知領域內滿身鮮血或爬行在地再次回到城前哀嚎的百姓。
謾罵、哭泣、慘叫不斷在城門方寸之地發生。
轉頭是一波又一波的人群被士兵壓著扔出城牆外,城牆外哀嚎的人群在一波波壯大,哀嚎聲越來越響,有人說坐在城中心的觀一樓內都似乎能聽見城外的哀嚎聲。
但城主那邊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原本茫然無聲的人們開始漸漸分成了兩波,一波覺的聽著那哀嚎聲覺的他們太可憐了,城主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這群人大部分卻也是原本覺的刑罰輕的人。一波覺的那是他們應當的,城主做的是對的。
但城內運出的人顯而易見的減少了,人們也開始意識到了讓他們回到原有的生活原來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再次看到巡邏的士兵時生出了更深層的畏懼。
林潤聲聽到外界的傳言,漫不經心的說,「不過才過了幾日好日子但是原本生活在暗無天日生活中的他們已經記住了這般滋味,已經回不去了。尤其是看到曾經認識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悔恨與嫉妒便會不斷蠶食他們的心臟。」
「不光是懲罰犯了律令的人,根本目的是給城內還未犯錯的人們看。將最嚴重的後果直接擺在了民眾的眼內,赤裸裸的絲毫不加掩飾,這可比什麼威懾都強。」
「城主最擅長攻心,這話是一點都不假。」
林一橫表示受教了,他原本也是覺的刑罰輕的一邊,後邊聽到哀嚎聲又覺的重的人,是他淺薄了。
就是不知道這群堆積在城門前的人,城主要如何處理。一直堆積下去也不是辦法,那群漸漸瘋了的人已經造成了過路百姓的安全問題。
林潤聲想了想,若是他的話,為了防止事態進一步擴大失去控制,他此時就該動手處置那群人了,但是城主他就不知道了。
林一橫想起最近時常在城門前看到的強壯身影,「竭誠將軍最近倒是一直在看城門下的那群人,也不知道其目的。」
林潤聲站起身,「我們也許看一看吧,一直聽說還未曾親眼看到外面如何了。」
林一橫點頭,他也想去看一看現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