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上清心丹,這些時日顧春丹師與王琦丹師都分別又為城主煉製了不少的清心丹養神丹,煉製出壁壘丹後,兩人似乎各有頓悟,這丹藥便比之前藥粉好上許多,此時這幾日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蘭緋,不用。」哪裡有一日用上十來顆的道理。
林潤聲:「城主還是要注意身體。」
蘭緋退後,顧一白卻問林潤聲,「你認為竭誠將軍會用何種手法處理城外百姓?」
什麼手法?
眾人皆知竭誠將軍處理事務向來簡單粗暴,於是他輕描淡寫道,「大抵是殺了或者叫人強行灌了屍奴藥全做成守城屍奴吧。」
「這般不知恩德白眼狼的殺了便如殺,就如不聽話又背主的狗處決是理所當然。」林潤聲想了想又說。
顧一白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將指向自己的刀轉為向外的刀。
徐佛子的經文再次響起,這表示城主府要送客了。
林潤聲也一頭霧水的離開,但城主讓他三炷香時間後再來,於是林潤聲再次來了。
城外現在無疑是地獄一般的場景,原本對外作戰的士兵卻化為了指向原本自己守護之人的長矛,城牆之下一個又一個高杆被豎立起,成為了巨大的刑場。
城外人先是餓狼一般驚喜,然後便是恐慌之色。不可置信的看著逼近的竭誠將軍,不敢想像竭誠將軍要殺了他們。
城門砰的一聲巨響被緊緊關閉隔絕了眾人的視線,也讓眾人更升起了壓迫感。
城外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一支完全由術者組成的軍隊,九個三階術士為首,二階為小隊長,一階為普通士兵。
面對瘋狂的能做出任何攻擊傾向的原馭屍城百姓,竭誠將軍不可能讓自己的士兵出現一點差池,而且還是在這種場所受到這種人群的一絲一毫傷害。
普通百姓在正面對抗下完全無法應對術者,一百人數對四千人數,卻是一面倒的壓制。他們已經飢餓了太久,大部分只是苟延殘喘的趴伏在地面上以求得食物,詛咒的嘴唇只剩下張合河水的氣力。
他們骨瘦如柴,只有極少數近三天被扔出來的百數人能稱得上是『強壯有力』。
竭誠將軍卻用強壯而修為強大的術士來應對這樣一群人,已經是抱了必殺之心。
反抗逃跑的人被綁在長杆上灌下屍奴藥發出絕望的慘叫聲,餘下的人果然懼怕如烏合之眾紛紛逃跑。
林潤聲與徐佛子跟在顧一白身後到達城牆的時候就正看到一群被屍奴所圈在這弘揚無處可逃又絕望的人們,還有散落的屍體與正在形成的守城屍奴。
場上生龍活虎的那已經處置完畢,屍體與守城屍奴都是這批人所成。
也就是說刺頭已經被處理完了,現場剩下的就只有盲從與從眾者。
第一日與最後一日的違抗律令者是不同的,就如不知後果嚴重者盲從者與知道後果卻依舊貪婪違抗者,前兩種不會起什麼水花,後一種卻才是馭屍城真正要處理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