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羅城如何了。
城主的信封應該到了羅城,也不知道竭誠將軍與眾人會有什麼反應。若是毒性沒有解除的話,依照那群人對於城主的忠誠,大概是九死一生了。
「你既無心,若是你今日會如何做?」
徐佛子沒想到會突然問他,還是軍事,他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出於現狀,出於利益,我會做與城主一樣的選擇,絕不再冒險守住己方勢力。只是……」看出他的欲言又止。
「直說。」
「……回竭誠將軍的信封上我會優先讓竭誠將軍保住性命,只要人還在他日東山再起也不愁,而且有城主在不愁馭屍城沒有再崛起日。」
他說完看過來。
明明感情淡漠的但他卻似乎體會到了忐忑的感覺,似乎技能再次連接到了正在忐忑的他人的情緒上。然而他的技能並沒有使用。
事實上他來到馭屍城後,已經自覺沒有再用過一次。
「魔主不喜歡不戰而退與弱者,後者可原諒,前者不可原諒。」清越低沉的聲音隨著梧桐落葉而下。
梧桐葉發出沙沙的聲響,落在金履黑靴下,枯黃的樹葉與上方金線交相輝映,璀璨的夜明珠光下似乎融為一體。
顧一白聲音似嘆息,「一旦不戰而退,便是我有通天的能耐馭屍城也再無法翻身了。」
「也許馭屍城依賴千年的魔石也會被收回去。」
雖無激動昂揚又或者痛苦悲戚般的描述,對方只寥寥幾句,徐佛子卻聽出了魔域生存的殘酷。
他頓時也清楚的知道,城主描述的不是也許,而是魔石絕對會被收回去。
想必自小在魔域長大的竭誠將軍、顧惜統領、雲家主、崔家主都清晰知道這一點。徐佛子想他們已經做好了背水一戰的準備了吧。
此時。
漆黑中,黑色夜明珠光亮照耀城池內,照映出城內腳下景象。
整個城池內靜悄悄的,城門也未曾有被破壞的景象,房屋也未曾有被燒毀的跡象,甚至無論城內還是城外都沒有打鬥的跡象,就像是攻城之人未曾達到目的,便平和的離開,這座城似乎一片和平。
緋紅色鎧甲鋪身的少年統領卻臉色難堪的站在一城屍體之上,所有人臉色青黑,這分明就是毒!
還是要人性命的毒!
顧恩從馬上跳下,因為天氣炎熱原因,此時屍體還未完全僵硬,但已經隱隱形成屍斑,但內里血液還未曾完全凝固乾涸。
「告訴城主,羅城的人擅長用毒了嗎?」
顧恩,「主子已經知道了。」
「幸虧有毒老鬼,不然這次我們可是要吃暗虧了。」顧惜狠狠呼出一口氣。
「但是城主說,我們在羅城的士兵已經中招了。」顧恩看了一眼天色,午夜已經過了,「在今天傍晚前老鬼只能救一半的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