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人回答她,就聽到一聲如丹灶本人一般神經質的聲音,丹灶指著她,「她也要做我的藥人!」
藥人那是什麼,試各種藥物的人,生不如死的東西。比之守城屍奴也差不了多少,活受罪。
柔娘指了指自己,靈動的眸子轉了兩圈。
「要我做什麼?」
「不行。」毒老鬼說,「我可做不了她的主。」
丹灶木然的眼球轉動了一周,似有不解與訝異,「我聞到她身上有各種毒藥的味道,你既然能把她當做藥人,為何我不可以?」
聽了這話,屋內所有人都皺起了眉。
毒老鬼下意識看向柔娘,正望進柔娘懵懂的眸子,他下意識罵,「放屁!我把她當徒弟!」
柔娘愣了一瞬後眼神感動的看向毒老鬼,她沒想到毒老鬼會把她當徒弟培養,她快感動死了。
一聲更不可置信的神經聲音卻傳來,「哈?」
丹灶質疑的看向毒老鬼懷疑對方在騙他,「我在她身上可是感受不到任何的資質,就算你培養了她的藥理知識,可她沒有丹火你讓她傳承?」
「笑話!」
「這是我的事情。」毒老鬼不愉,「就算柔娘傳承不了,我也不會傳承於你。」他冷然拒絕。
「至於城主,也不牢你費心了。」對於毒,毒老鬼向來是自信的。
事情出乎預料讓丹灶有些煩躁。
就在這時一道令眾人熟悉的清越慵懶聲音自外傳來,「好生熱鬧。」
門外士兵全部單膝跪地。
眾人一愣,再看那門外為首之人燈籠般大的紅色眼眸中間大熱天披著白色狐裘的雌雄莫辨之美的男子,屋內人紛紛跪地,「屬下參見城主!」
來者身後還跟著一光頭僧人。
丹灶眼睛落在那燈籠眼睛的雪豹上,又落在男子眼眸上,怔然片刻在眾人起身後也拱手道,「丹師丹灶拜見馭屍城城主。」他又悄悄看一眼那僧人,正巧對上,他當即渾身不自在,好像被對方看透了一般。
這馭屍城城主實在是怪異,竟然隨身跟著個凡人域的僧人。
顧一白視線落在丹灶的身上,那一刻丹灶竟如芒在背。
「起吧。」
丹灶直起身子。
「怎麼回事?」顧一白問。
竭誠將軍將事情說了一遍,顧一白了解後笑了。
從古至今未曾聽說過不死屍懼怕毒藥的,毒藥對他是沒有用處的。
在聽到丹灶的要求後,他眼神似笑非笑,其內鋒芒卻如刀,刀子似扎在丹灶的心房上,「既是手下敗將何談要求?」以無辜之人性命為殘忍至極的藥人,此人似乎不太可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