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須尾應是。
顧惜統領被問到這問題卻推薦了竭誠將軍,常年到處征戰的竭誠將軍顯然知道的更為詳細,他所知與之相比也只是一點皮毛。
竭誠將軍卻道,「城主又獨自外出了?」
他最終嘆了口氣,什麼也沒有說。因為他知道說了也沒用。而且經過這麼多事,他對城主行事也多了些自信。
他道,「想必城主有自己的打算。」
蘭須尾說,「是的。」
竭誠將軍:「只希望日後能有為城主分擔這些危險的一天。」大家變化很快,馭屍城百姓也變化很多,馭屍城也變化天翻地覆,但城主的腳步卻永遠比他們快一步,他們卻總趕不上城主的腳步。
「已經是失職。」
蘭須尾突然說,「城主之前似乎有些在意陰河與陽河水。」
「陰河與陽河水?」
之後竭誠將軍對這小侍衛說了周邊城池情況後便若有所思,城主此行難道與陽河與陰河的水有關?
此時冰域內。
穿過如同薄膜似的霧氣,腳下乾裂土地便為冰層,視野瞬間開闊,一望無際的冰域。與此同時一股令人顫抖的寒氣也隨之撲面而來。
浩瀚冰原,人如螻蟻。
此時的冰域似乎經過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還算和善的平坦冰原此時卻是溝壑縱深,溝深處深不見底,冰塊落地偶爾清脆撞擊聲便再無聲息,內里似乎隱藏深淵。
冰層順滑,無修為之人不能站穩。
若說冰原之前是蟄伏的凶獸此時便只有危險的死寂,尋常人已根本無法踏入這裡。
這一切似乎因為鎮壓他的陣法被破壞的緣故。
「先找到林潤聲所說的冰獸。」
顧一白呼出一口氣,略顯低溫的冷氣在空氣中都化為了冰冷霧氣,血液都似乎凝結,他對身後的顧恩與白雪道,「走吧。」
一人一獸跟著顧一白身後朝著內里而去。
可走了半晌別說人,冰獸更是毫無蹤跡,似乎全在那次變動後墜入了冰層下未知的黑暗深淵內。
顧恩在冰層上控制著血線與厲鬼來回跳動,從這冰層跳到另一冰層,厲鬼都似乎感受到了冷意有些瑟縮卻依舊被他給驅逐著不甘不願的練功。
已經過了兩日,依舊一無所獲。
顧恩仰著小臉站在冰層上,「主子是想要收冰獸做屍奴嗎?」
用冰獸破開堅硬的冰層,然後再讓人將切成小塊的冰運往馭屍城內。
顧一白誇讚,「顧恩很聰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