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摸了摸顧恩的頭,顧恩會意將掛在白雪尾巴上的劍,遞給那個手指,手指的主人瞬間握緊,似乎要拔刀出來。
顧一白挑眉,這也可不是見到自己宗門師兄弟的反應啊。
順正義有些難堪他已經許久沒有碰到這種碰壁的情況,但是他又實在摸不著顧一白的底細,一時間不太敢動,「閣下一看便是正義之人,在下看人有些准所以這才認定閣下是救了大師兄的好人。」
顧一白卻看到他看到那白雪身上的人握劍那一刻可是緊張了,這也不是見到自己身受重傷的敬愛大師兄醒來的反應啊?
為何毫不懷疑他是兇手?
因為這群人知道兇手是誰,那導致這位大師兄如此悽慘摸樣的兇手們是誰呢?
顧一白視線落在越發緊張的順正義三人身上。
劍宗大師兄也就是劍無爭眼皮顫了顫,但是通身的疲憊讓他無法睜開雙眼,意識到被人救了後的欣喜此時在聽到順正義的聲音後頓時猶如落入了冰窖。
憤怒,殺意與擔憂讓他渾身暴戾,身上的血更是啪嗒啪嗒的流,握住劍的手指已經青筋暴起。
握劍是死亡的最後一刻也深深烙印在骨子裡的本能。
他就要死了嗎?
死在心中毫無劍道,無情無義只會爭權奪利的不好好修煉卻妄圖奪取他修為的這群以劍宗長老為首的偽君子的手中?!
思及此,身上的暴怒更是無法抑制,同時一股無力感對自己的憤恨卻也一同襲上來。
而那救他之人那清越的聲音突然的響起卻又突然燃起了劍無爭的希望。
救他的人在懷疑對方
為什麼?
對方聰明的察覺到了那群偽君子的謊言了?
劍無爭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同時一股氣力襲來他猛的睜開了沉重的雙眼,也看清了面前的景象。
一年輕的青年男子站在順正義三人身前,青年身旁還有一白嫩的幼童,而他正趴伏在一幾乎成精一般的巨大雪豹身上。
公子世無雙大概就是形容那青年吧。
只是視線落在三雙眼睛同樣的紅眸時,劍無爭也愣了一下,入魔之人!
凡人域多稱呼入魔之人為邪道之人,是除去魔域之人他們正道人士最為痛恨之人。
邪魔與魔域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劍無爭思想激烈,他竟被邪道之人給救了!
過了半晌他明亮的雙眼卻又頹然下來,如明珠蒙塵。
正道又如何,他不就是被正道給算計與陷害落入了現在的地步。邪道又如何,無論對方是與不是無人性的邪魔,他今日若想從順正義的手裡活下來,若想不回道宗門受那屈辱,能求助的也只有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