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間無數城主想要恢復馭屍城當年榮光卻無不如敗家之犬頹喪而歸,無有一人成功,其中因果聰明人已可窺其中一斑,不是常人可為。
其中最終緣由不過是馭屍城不能興只能衰,雖然千年已過,大家的視線也漸漸從消失的馭屍城上移開視線,大家也漸漸忘了,但是總有人會記得。
馭屍城興則天下亂,凡人域與神域不會容忍魔域擁有盛世安穩的馭屍城,安穩千年的三域再次動盪,對魔域來說必是浩劫。
長蜥收回視線,落在兩人間的案幾之上。
他卻是警告道,「我觀城主有雄才大略,必然明了我要說的意思,不若城主將這雄才用於他處如何?」
就因為地理位置,這個城池就該一蹶不振才會對你好我好大家好。
犧牲一城維繫天下人安穩,若是顧一白也是樂意的,但是這被犧牲的一城卻是他的城,這可就不怎麼美妙了。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顧一白卻是似笑非笑,「魔使的意思是馭屍城要為三域掌權者的貪慾買單?」
……
長蜥驚愣,他已經許久沒有這般情緒。良久後是一聲拍案驚響,「大逆不道!」
「你可知若是我將此話告知魔主,今日不說你便是整個馭屍城百姓都要因你一句話付出血的代價!」話中似乎有著少有的怒意。
顧一白捋了捋袖子,方才的拍案驚了茶盞,水流染了他的袖子。
對方並未第一時間斬殺於他,而且……對方在觀察了馭屍城大半個月後才突然現身於他之前,而不是第一時間便將馭屍城的崛起之像告知魔城,可不像是要毀了馭屍城的樣子。
若不是千肥煥打探到了對方的行蹤跟了過來,對方怕是還要在馭屍城蟄伏待上一段時間。
現在對方只是怒於表面的摸樣更是讓顧一白確定了心中猜疑。
「這麼說,你是要堅持自我了?」蜥蜴一般剛毅的眼睛帶著逼視。
這話問的奇怪,堅持自我可是個好話不該出自對方的口中。
顧一白的命都在馭屍城身上,無論發生何事他都絕對不會放棄馭屍城。
長蜥走出城主府,看著街道上衣衫襤褸人來人往的人往,忽視了百姓的笑意,他皺著眉將一塊牌子遞給顧一白,「你太弱了,十年之內若是有無法解決之事或滅頂之災可以讓你的人憑藉此令前往魔城尋我。」
顧一白看了看令牌,上書長蜥二字透出股與人一般的剛毅之感。
雖不知對方有何目的,又對馭屍城有何所圖,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方的身份對馭屍城大有幫助,顧一白接下了。
目送對方走後,顧一白似不經意間看向了前方人群的方位。
對方在做給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