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之前只是被動般感受是他人負面情緒感悟對方執念,那現在專心參悟了一番心法的他可是能在對方直視他雙眼的剎那影響對方的感知,勾.引出對方的執念讓執念越發清晰的被展現在他的面前。
可謂執念越深,見效越快,執念越能具現化。
這兩個夫婦似乎透過他的雙眼看到了一雙有著細微疤痕的眸子,那雙眸子的主人嘴巴張合似乎歡快的對著兩人笑著說什麼。
空氣中明明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是神魂的波動都沒有。
兩人眼神卻肉眼可見的慢慢柔和了下來,周身氣息都似乎柔軟了下來引的人嘖嘖稱奇。
蘭緋眼睛眯了起來,徐佛子這人當真很危險。
毒老鬼也再次將視線從丹藥上離開,似乎在看空中看不見的某種形態,然後又落回將要成型的丹藥上,若有所思。
執念嗎?若是將執念煉製為丹藥可否改變人的神智與心性?
毒老鬼似乎若有所悟,最毒的藥不會是在肉身而是在心神才是。
這兩人皮囊正常,面容普通甚至可以說是令人厭惡又忍不住欺壓的畸形,但這血肉下卻是瘋狂的對所有活著的生物的殺意,崩潰又醜陋的靈魂。
徐佛子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崩潰與掙扎,悲傷到極致又撕裂到極致似乎想要隨時掙脫自己的皮囊卻又被皮囊所束縛只能成了這般扭曲意識摸樣。
城主猜對了,這兩人可不是就馭屍城百姓於水火的活菩薩而是來復仇的羅剎。
徐佛子幹完活就走,兩人恍若遺忘了方才的一切一般,還是農夫般的摸樣灰撲撲的又帶著晦暗的刺人色彩,毒蠍子般悄無聲息的搖著尾巴對著眾人蠢蠢欲動。
一副眼尾帶著細微疤痕的眼眸躍然於畫像之上,顧一白觀察半晌。
蒼白的手指落在那疤痕上比紙張還白卻又細膩如玉,那手指隔空摩挲了兩下那雙眼眸似乎也若有所思。
「那能解陰河水陰寒氣息的陽丹可是真的?」顧一白問。
徐佛子一怔,尷尬道,「這兩人對煉丹完全沒執念,所以屬下……不知……」
顧一白收回手指,蘭緋上前。
徐佛子退下。
蘭緋看向那副畫像的眼眸。
顧一白,「找個相似眼眸的小孩去探探,陽丹是真就留那二人活口。」
若不是真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