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顧一白從二樓房間內走下來,他的神識早就知道了外間的情況,所以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後並沒有驚訝的神情。
此時整個客棧內除了他們五人與店小二和那客棧掌柜外已經再無其他人。
昨夜那些入住的客人似乎一夜之間就神奇的消失了。
黑沉沉的整個客棧此時散發出不詳氣息。
崔家主臉色難堪,枉他平日裡自詡謹慎敏銳如今城主不說他竟然什麼都沒察覺出來,竟然還要城主提醒於他這個跟隨者,他實在是有愧。
再看那原本應聲上菜的小二此時卻依舊沒有影子。
顧一白看向櫃檯後的掌柜,掌柜的低垂著頭似乎埋頭算帳。
感受到一一片陰影落在他的帳本上,掌柜的麻木的抬起頭眼中竟然是有了恨意,「我早就提醒過你們趕緊離開我的客棧可是你們不聽!」
「如今連累了我的客棧你們真是該死!」
說罷竟然不待顧一白反應,手將帳本往空中一揚,天女散花般化為散亂白紙在空中散在五人的周圍。
那白紙上竟然出現了銀針的圖案,霎時間白紙竟然化為密密麻麻的銀針朝著五人襲來。
顧一白擋下銀針卻是一眼認出了這手段,他逼近掌柜,「無事城的人?」
掌柜的冷笑一聲,「不是,不過是被你們牽連的一個普通人罷了。」
明明,明明以前無事城不是這樣的,一切都是因為這群人因為這群人無事城的大人們才會變的對他們如此殘忍的!
顧一白不解,貪厥也是冷笑一聲只覺的好笑,「我們走路好好的,也從不認識你怎麼就是我們牽連到你了,要怪只怪那些一心想掠奪別人的人,怪這一切的幕後兇手吧!」
「我們城主還是受害者呢!」
掌柜漠然,卻是一心認定是他們牽連了他,招招殺招,「你們得罪了無事城這龐然大物,卻讓我們這些小人物遭受如此災難!你們不該死誰該死!」
他看向圍在客棧外的無辜百姓們,他是自願來到城外的,因為他想保護這群人。
此人根本已經無法溝通。
顧一白思維轉動的何其快,「這是無事城領域下的城池?後方那些城池也是無事城領域下的城池?」若是如此這群人莫名其妙的恨似乎就有了說法了。
換言之無事城似乎是因為他,做出了這慘絕人寰的決定。並且無事城的人在施行這殘酷的規則前將一切推給了他們一行人。
無事城為什麼不再親自出現在他的面前,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殺了他不就是了多簡單。為何如此大費周章又招致如此民怨來對付於他。
除非對方限於某種規則不敢直接對他出手。
那無事城為何要選擇殺他或者說是阻攔他呢?
這些普通人對他可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只能阻攔一下他的步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