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崔家主與貪厥四人已經走了出去,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外邊那群昨夜還囂張對著客棧打砸,兇悍的如悍匪般要闖進來的百姓現在乖順的如同羔羊。
只是一個個神情驚恐身體卻似僵硬在原地動不了。
顧一白心說,那幕後之人似乎更樂意看到他殺了這群手無縛雞之力之人。
但殺了這群人對他的心境不會有任何的影響,相反只會增加他身上的因果之力,增加他的修為罷了。
幕後之人倒是好心。
顧一白問,「還想玩遊戲嗎?」
他的視線先落在少年老成神情驚懼卻又茫然的少年身上,視線最後又落在外邊的一群人身上。
少年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他神情似乎要裂開一般,明明方才才被背叛過,現在卻依舊阻止道,「不要!」
所有的臉在他的腦內如慢動作一般緩緩浮現,熟悉的面容讓他窒息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想到這群熟悉的人會如方才那五人一般會灰飛煙滅,他眼圈幾欲泛紅。即便這群人也會做出那五人一般的行動,他也做不到看著昔日認識的眾人就這麼死去。
即便死亡的可怕依舊殘留在心頭,他不想再回想更不想再親身體會一遍,他也無法做到看到他人死亡。
此時沒有人束縛他的行動,他的脖子也早就被顧一白給鬆開,他抓住顧一白的腳腕,這次帶了點哽咽誠懇,「不玩了,求您。」
門外的人們不知道他們的意思,但似乎感受到危險的臨近,想要拔腿逃跑但身體像是失去控制權一樣,被釘在了原地。
這個叫護長的護掌柜幾乎是魔域內誕生的一朵奇葩,不轟轟烈烈的為自己戰死而是選擇為一群白眼狼白白送死。
貪厥、藥師兩人神情嫌棄,這樣的人在他們那城外活不過一天就重傷而死又或者餓死了。
似乎被這朵『奇葩』的誠意俘虜。
「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清越的似乎不屬於魔域這晦暗中存在的聲音在護長耳側響起,他欣喜的抬起頭。
顧一白,視線收回落在他的眼睛,護長的眼眸內頓時又似倒映了一層紅色,卻是腥紅的黏膩的令人不寒而慄。
「但是你需要答應我的要求。」
「什麼要求?」護長努力克制著自己沒有移開視線,說,「只要不是有損於護水城百姓的事情,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顧一白似乎要望進他的心裡,說,「不會有損護水城百姓。」
崔家主輕笑解釋,「我們城主可不是那種殘暴的做傷天害理之事的人,也不會隨意殺害手無縛雞之力與無辜之人,除非你是敵人。」
見護長似乎不信,畢竟他剛才才親眼看到他手都沒動就將五人燒的灰飛煙滅了。
崔家主嘿嘿了兩聲,「誰讓你們要當我們的敵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