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明白,但人在屋檐下誰還不會低個頭。
賠罪,賠罪就是了。
順便再找個替罪羊,這群賤民不是說有個叫護長的年輕人跟著馭屍城城主走了嗎,主犯這就是主犯啊。
至於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累他們內城的無用賤民們那全都是幫凶啊!
於是護水城城主高興道,「我已經命人以叛城,殺護水城五百眾的名目進行通緝了。覺不叫大人為難,只是煩請大人回城轉告無事城城主們我護水城的忠心?」
「哦?」
來人白色的瞳孔轉動起來像是非人類,帶著懷疑與興致。
或水城城主看向下方驚恐如羔羊的賤民們,連忙厲呵下方士兵吩咐道,「還等什麼,沒聽到本城主說這五百賤民已經被護長叛賊給殺了!」
「真是的,都說死了死了人卻還活著算是個什麼樣子。是懷疑我對無事城大人們的忠心嗎?」
護水城城主彎著腰對著對方道,「這些士兵真真是蠢了點,還請大人見諒,在城主面前多說些好話。」
眾士兵相互猶疑,理解其中意思有些驚詫,還是拿起武器對準了面前曾經的護水城的百姓。
「猶猶豫豫的,動手啊!」
五百人也聽出了其中的意思,已然惶恐頓時跪地一片求饒,卻見到武器對準他們後,有人站起來大喊了一聲跑,然後就往外衝去。
這一人跑後許多人終於意識到對方不會放過他們,終於邁著沉重的腳步也開始跑。
但餓了許久的虛弱的人們又怎麼能比得上威武雄壯又武器在身的士兵們,很快一批又一批人倒下。一個人站在正中央看著大家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刀划過人們的軀體,血液如雨水般在自己面前飛濺,如風雨飄搖。
這人卻是那護長手下的小二,小二算是機靈也有點手腳,他臉色發白的意識到這樣下去根本就不行。他顫抖著,會死的,所有人都會死的。
小二看向遠方,護掌柜說過他送完那群人就會回來與他們大家匯合的,可是那裡只有一望無際的獨屬於魔域的黑霧與荒涼,看不清前路也看不清腳下更看不到絲毫的人影。
他視線木楞的翻轉,城門前滿面紅光的城主諂媚的笑容,那無事城來人冷漠又冰冷的目光。
「護長……」
護掌柜在時窮困但歡樂的場景一幕幕在眼前與面前飛濺的血液交融在一起,他們曾以為那時便已經是人生最壞的打算卻不想還有最壞的地步,有人要他們死。小二心內突然升起無邊的荒涼與對死亡的恐懼。
「……護長,我們這輩子怕是無緣再相見了。」他身體越發顫抖,唇瓣幾乎無血色。
刀光似乎要砍上每個人的身體。
「不行,不行……護長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啊,護長……告訴我告訴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嗚嗚嗚……」
「……護長。」
「要是護長在這,要是護長在這一定會帶著他們一起反抗的,對!對的,反抗!他們必須反抗才行!不然就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