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再衝上去,竭誠將軍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對他,已經跑到了顧一白的面前,卻是擋在他的面前。
顧一白手指輕放在他緊繃的肩膀上示意現在都無事了,示意他到他的身後去剩下的交給他。
竭誠將軍見過這些人殘忍用火燒,水淹,砍頭虐殺殺人的景象,怎麼能放心。那簡直是將人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脫的做法。
「放心。」顧一白的聲音再次傳來。
聲音似乎含有撫慰人心的作用,一直緊繃的竭誠將軍心內湧起的戾氣與兇惡似乎被撫平,他理智恢復清明,這才回想起剛才城主似乎能與這異變的陽城人交流的樣子。
顧一白注視著他眼內已經升起絲絲紅色慢慢消退,竭誠將軍慢慢將神情退到後方,此時一驚喜的聲音傳來,卻是胡燈跟了進來。
竭誠將軍頓時高興,「胡燈!」
胡燈,「多虧了城主!」
但眼下不是兩人交談的時機。
顧一白的神魂落在那叫硃砂的城主女兒神魂上,卻見她眼眸兇惡,紅色血管從眼球位置一直突起到脖頸位置。而其他人的症狀卻是已經到了腹部位置。
陰陽顛倒,陽城成了陰城,陰城成了陽城。生人變為鬼,鬼變為人。
有人對陰陽兩城施下了如此逆天陣法,是要做什麼?若是從十年前開始布局,足以見對方野心昭昭,對方又是誰?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一切就像是謎題,等待人去解。
見那壯碩的鬼一個照面就似乎被那紅眸青年給收服,硃砂見那鬼當真沒有再襲擊人的意思,再看青年周身無鬼那難聞的熏的人難受的氣息。
儀表堂堂的青年似乎在思索什麼。
「喂,想什麼呢?」
顧一白再抬眸便見一身紅色的鮮亮貌美女子站於眼前,長刀已經收再腰間,對方體內紅色的血流幾乎清晰可聞,此時距離他一米的位置,「在想如何找尋剩餘鬼,又如何處置才好?」
他拋出問題。
硃砂挺想問這人是怎麼一個照面就將鬼給收服的,聽到這話,她胸腔內怒火似乎再次無法克制的湧上胸膛,旁邊的陽城百姓也是一副憤怒的樣子。
全都直勾勾的看著在顧一白身後的胡燈與竭誠將軍兩人。
硃砂清脆的聲音傳來,「自然是切成碎片殺掉,殺不掉就水淹,淹不死就用火燒,將鬼的靈魂一併永世消除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