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燈聞言也道,「其實這次我也感覺這次和那次怨戾之夜差不多,那次城主能救了我們,這次必然也能破局。」
「……就是。」他摸著腦袋皺著眉,「……總是被救我覺的自己有些沒用。」
竭誠將軍,「城主能來救你,就說明你有用。」
崔家主睜開眼。
貪厥與藥師趴伏在窗戶前觀看,此時轉過頭來。
崔家主說,「這是城主為大家爭取來的寶貴休息時間,大家都養精蓄銳,等城主號召再為城主出力。」
崔家主再次老神在在閉上眼睛。
一群人尤其是竭誠將軍他們,這一個多月想必都未曾好好休息過,頂著這筋疲力竭的身子能幫助誰?不給城主拉後腿就算好的了。
胡燈感言,「想必也是因為此,城主才選擇將他們留下一個人去面對那些異變之人吧。」
隔壁依舊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像是在砸鎖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但大家太累了,還是昏昏睡了過去,貪厥與藥師崔家主三人盯著外面。
屋內漸漸響起沉沉的鼾聲。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外面似乎響起一片一樣的喧譁聲,屋內所有人都猛的從修養中睜開眼看向外側。
隔壁的叮叮噹噹聲依舊在響,偏執的毫不停歇。
出事了!
能跑則跑,跑出城主府莫扯城主後腿!
竭誠將軍一聲怒吼,山般可靠魁梧的屍奴霎時間出現,那屍奴拉起眾人腳尖的鐵鏈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所有鐐銬已經是被粗暴至極的扯開。
鐵鏈嘩啦聲堆積在牆角,門上鐵栓也被輕易扭開扔在角落。眾人推開房門見外面寂靜無人。胡燈將青綠眼放出,眾人跟著青綠眼一路找尋顧一白。
經過客房時,那聲音終於停止,恆老煉見眾人都跑了出來,沒聽見腳鐐聲一見大家腳鐐都沒了不由趴在門縫內,喊著一起走。
卻見那群人一聽到他的聲音跑的更快了,眨眼間就沒了人影。
此時顧一白站在城主府大門,看著上方的陽城二字,神魂落在牌匾上,上方的字跡卻依舊是陽城二字。
但是那紅月的光芒卻未曾照在這牌匾上,牌匾上卻是金燦燦的光芒。
城主府以城主以及城主大公子與硃砂小姐為首的所有人已經如憤怒與貪婪的潮水般沖向了顧一白,顧一白對著眾人的怒意卻笑了。
為何這群人飲了陽河的水卻始終無法止渴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