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兩人同時站立在兩邊的陽河橋樑石碑處同時看向屋頂的月亮與太陽光影便可以。
「就是……沒人在外邊啊,就算有人在外邊那也沒法聯繫啊……你說這煉陰陽法寶的是不是個厲害的變態,進來的人根本就沒法出去嗎。」
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外界的必須是人?」
「啊?」
陽河靈智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貪厥已經跳下了陽河,然而他跳下後卻如同陷入了泥沙中一般,鼻腔都是沙塵的氣息。然而眼中與耳中都是淹沒人的水聲濤濤,他卻能感受到腳在向下沉,使勁往外拔內里卻有如章魚吸引巨力,粘著他根本動不了分毫。
橋上看貪厥又是另一番光景,只看到貪厥如站在水面上一般,陽河水只沒過了他的腳腕,眾人問他怎麼了,為何看著如此奇怪。
貪厥在張大嘴向上吼著什麼,似乎在警告眾人橋下有異千萬不要跳,眨眼間不知是喊的還是用力往外拔腿累的還是慌張的,已經是臉紅脖子粗。
眼看少了一員大將,橋樑上更是危機重重,眾人也都是臉紅脖子粗。
眨眼間便有一人再次受傷。
情況已經很是危機。
血月的靈智攻擊也越發猛烈,竭誠將軍三人看起來似乎力不從心,似乎被橋樑下情景吸引了心神,竭誠將軍一個恍然,就是這一瞬間,靈智鑽了空子進攻越發猛烈。
很快最令人不想看到的事情發生了,崔家主擋在將要受傷的竭誠將軍面前受了傷。
竭誠將軍看向崔家主的神情異常震驚,驚詫、憤怒、愧疚一一閃現。
顧一白,「靈智的獸類可行?」
陽河靈智回神,「您就是非人,您都行那有靈智的獸類自然也是可行的。」
顧一白旋即聯繫藏匿於外界的白雪。
外界,一身雪白膚色的巨大雪豹如閃電般疾馳奔直衝眼前城門而去,身體一躍已然進入荒涼沙塵般的城內。
一女童與一男童看著那雪豹從身前略過一片殘影,似有熟悉的怨戾與因果交匯的氣息從對方身上傳來,旋即他們瞳孔緊縮似有日光從中傾瀉而出,緊隨而上。
陽河靈智陡然震驚,似乎才反應過來。
「你,你能控制外邊的有靈智的獸類不成!」
「這裡可是法寶內,隔絕一切信息傳遞的,什麼傳音的根本就不可能,你怎麼能傳的!!」
「契約。」淡淡的聲音傳來,陽河靈智更是驚了。
什麼契約這麼厲害!
顧一白瞥了他一眼,「因果契約。」頓時如五雷轟頂,陽河靈智覺的對方看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在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