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顧惜問,「城主,那兩夫婦真的會來嗎?而且會對您動手嗎?」
徐佛子閉著眼,檀香從顧一白身前一直飄到他的身前,滿室檀香。
「柔娘說了便會來的。」顧一白篤定。
柔娘去院內說的那番話卻是顧一白讓她給丹曰與丹須夫婦二人特意下的餌。
他輕扯了一下唇瓣,「城主重傷,府中大將與貼身大管家又全被城主安排出了城,此時城內空虛城主孤身一人。」
他如念經文一般道,「還有比現在更好動手的時機嗎?」與其坐以待斃等待對方主動出擊倒不如主動等待對方的到來,他說了,他從來不擅長被動他更擅長反被為主動,主動出擊。
「機會給了他們,便是明知是陷阱。兩人也不會捨得這般機會的。」
顧惜想了想若是他,他必然也會來。
只是現在城主卻是虛弱,簡直是趁人之危!
顧惜又有些憤恨,「那夫婦二人的子嗣又不是您造成的,那兩人也太是非不分牽扯無辜了!」
父債子償?顧一白心內有些嘆息。
一株香已經快燃燼,侍從進來換第二株香時,大殿內侍衛來報說是毒老鬼與丹曰丹須夫婦二人前來供奉陽丹,說是陽丹煉成了。
煉成了?
室內眾人皆是驚訝?
「怕是幌子?」顧惜瞳孔一縮說。
這夫婦二人既然想殺城主,又怎會真幹這利民的大好事。若是真心有良心想做點好事就不該對他們城主出手,那才是為馭屍城百姓為他們所有人著想了!
一定是幌子!
「藏起來吧。」
顧惜眨眼身影消失在了外間主臥內,讓人看不出藏在哪裡了。徐佛子經文已經停止,此時他起身站在顧一白的身後,眼看顧一白走出修煉室,他連忙跟了上去。
侍從關上,頓時隔絕了一室煙火般的檀香氣息。
顧一白特意叫侍從將人提前從大殿帶進了主臥內。
侍從貼心的拿了毯子放在顧一白的身後好讓他在軟塌上躺的更舒服,青年髮絲下的臉確實慘白,讓人一見便知其確實深受重傷,但高大修長的身形,便是虛弱都氣勢可怕的腥紅眸子讓人不敢小覷對方。
在他面前絲毫不敢放鬆心神。
侍從點上檀香,徐佛子立在一旁又開始旁若無人般閉上眸子開始念經。原本令人心平氣和的經文,此時卻讓人有些緊張。
丹曰與丹須兩人進入後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兩人在來的路上便有所猜測,此時見顧一白如此摸樣便是連站都站不久只能側躺的摸樣,心內忐忑的情緒此時大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