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僧人不敢言,若是不答應他這位子怕是要換人了!他可不想去干那大太陽下的拉沉死人的木頭的苦活計。死道友不死貧道,感受到頭頂沉沉的目光最後牙一咬,額間沁出汗,「六個月!」
他連連保證,後槽牙緊繃眼中都出現狠意,「就半年!半年小僧必然讓山門大開,佛宗滿意,更給長老您一個滿意的交待!」
「好!」平和長老當即誇讚,「護國寺有你這般一心向佛之人,貧僧就放心了。」
「都是小僧應該的!」僧人激動,這是要提拔他的意思。
說完僧人轉頭看向正坐在地上休息的僧人,「聽見了沒有!還不起來幹活,要偷懶到什麼時候!」
休息的僧人中一人不由不滿道,「胡來,你不能當了監工就不管我們死活了啊,我們都幹了一上午了,現在正是我們休息的時候,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又不是低賤的奴隸。」
其他人紛紛道,「是啊,胡來,你這過分了啊,我們還是一個鋪子上躺過,吃過一個鍋里的情誼呢。當了監工真當自己權利多大了啊!」
這些人里大部分都是他的同鄉人,大小一起長大的情誼,他這樣做確實是有些不地道。
胡來心裡閃過一絲障礙,可他雖然沒有回頭卻能感受到二長老根本就沒有走,還在原地看著呢。對方威嚴審視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
見自己毫無威嚴的摸樣,僧人們哼啊哼唧的又不起身,想到自己要在那麼威嚴的目光中確實窩囊的摸樣,現在在對方嚴重是不是被看成了一個醜陋無能的老鼠。
本來有些愧疚現在都突然惱羞成怒,心內憋起了一窩火。
地上散落了一地雜亂的木棍,那些是從木頭上削下來無用的長棍。
胡來視線落在那上面,臉色漲紅陡然拿起來閉著眼睛就對著最前方那個也是第一個反駁他的人對準那張還在喋喋不休的臉。
當即就掄了上去,那僧人哎呦一聲痛呼一個倒地「胡來你幹什麼!」。那一棍子臉上當即被掄出了血火辣辣的疼,僧人當即要起身,沒想到胡來卻一股腦猛掄一陣,直到那僧人求饒奄奄一息才罷手。
棍子上已經滿是血跡。
其餘一眾僧人當即嚇的起身,被這驚變往後連連退了數步。胡來突然發瘋,一眾人都蒙了。
「還不去幹活,還等什麼呢!」胡來提著棍子,喉向呆愣的重任,從那些驚懼的眼光中,胡來內心卻突然感受到了一絲快意。
那最後的一絲愧疚也消失,胡來連忙狐假虎威走向平和長老。
「長老您看?」
一聲大喝,還真唬住了眾人。眾人做鳥獸雲散,只是心內還是有些怨言。
「不錯。」平和看著這一切說,「上等良木,精心雕琢便可成器。」
胡來有些不懂但也知道是好話當即更是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