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還在嚇的嘭嘭磕頭,還是第一次見城主冷臉,那威壓壓的他絲毫喘不上氣,「小的要攔的可是沒攔住!瘦猴非要對那兩個罪人磕頭,小的看他可憐又堅持就沒攔了!」
「饒命!城主饒命!」
顧惜當即就要向監獄中去,「我將那大逆不道的小崽子提過來砍了!」
顧一白罰了侍衛三日的俸,侍衛千恩萬謝激動的走了。
「那小崽子怎麼罰?」
顧惜到底是沒去。
顧一白淡淡,「罰他所有糖類相關的東西,三個月內不准碰。」
顧惜驚訝,就這不痛不癢的算什麼罰?
瘦猴一番常態的作為,顧一白雖對他沒有十分的了解卻也了解一點,瘦猴這小娃在認人這方面腦子固執可沒有這麼容易被人收攏,必然是得了什麼好處。
能從臨死前對他頗為喜歡的丹師手中得到什麼,無非丹術與丹方。
他當日留了這夫婦二人一命圖的不就是這東西。
顧一白罰的是他沒腦子不看場合不拐彎,平白給人招了把柄,損了他一城之主的名聲,便是他不罰也不行。
瘦猴嗜糖,也算是一番『酷刑』了,也算隨意找個由頭堵了那好事者的嘴。也讓他辦事前腦子長長記性,沒本事前腦子多長點心眼。
他摸了摸白雪湊過來的腦袋,心內卻自有他的算計。
顧惜想著小崽子可是走大運了。
屍體總不能一直在牢里給放著,顧惜邁步去處理屍體。
一襲涼蓆裹著,將兩人葬在了一起。給兩人立了個墓碑,這兩人也算是好命,沒了子嗣又做出此等刺殺城主之事還能立碑,強過這魔域半數以上的人了。
瘦猴又給這兩人磕了兩頭,膝蓋腦袋全是泥。這次顧惜沒攔著只是仰著頭看著霧蒙的天空,心裡想的是河水國上方那湛藍心曠神怡的天空。
啥時候能把那地方給搶過來,也讓馭屍城的人能過去享受兩天。
烏鴉似乎嗅到死人屍體嘎嘎亂叫。
顧一白收到姜力的消息已經是晚上,除去光祿寺的一系列動作,姜力說他已經與河水國國主達成了協議,還請他放心。
這河水國國主態度積極的很,一聽姜力的話就連忙答應會幫助馭屍城拖住光祿寺一個月。
以河水國國主會積極攻打馭屍城的破爛理由,河水國國主確實也拖住了光祿寺。
烏鴉的腦袋蹭著顧一白的袖子,身子一歪一扭,小爪子在桌子上幾乎摳出一道白印。
紙張落在燭火中,漸漸燃燒。
顧一白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