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須尾笑眯眯的躲在草叢中朝著端著食盒的小和尚招手。
「善望過來,過來!」
「對往左邊花壇走,對對,方向對了繼續走!」
「要來了人快過來!」
小和尚憔悴了不少,眼神瑟縮,裸露在袖子外的皮膚帶著鞭痕。這些時日可見小和尚受了不少的罪。
只是一雙眸子還是蠢純的很,像一條圓潤的縮著尾巴又想對人搖尾巴的狗。
善望看到蘭須尾,連忙走了幾步。
蘭須尾越發笑眯眯。
哦,現在這圓潤小和尚變瘦了。
善望卻覺的蘭須尾面善的很,一直對他笑,這宮裡面都沒有人對他笑。
「變態控制欲強的醜陋老和尚為什麼讓你照顧那個喜歡指使人女人?他不是很寶貝你嗎?」
善望隨著蘭須尾也躲進草叢內,聽到四長老卻是身體一僵。
蘭須尾變戲法似的,原本空空如也的手心,手一閉再一張開已經多了一瓶藥膏。活血化瘀又消腫。
善望眼睛又頓時一亮。
「謝謝。」
說著便要往自己袖子裡塞,還知道要藏在最裡面。
那喜貴妃宮內,都是慣會捧高踩低且喜歡欺壓搶奪地位低等宮人的東西的勢利眼,會看顏色的很。喜貴妃最喜歡欺負善望,下面人自是也欺負的很。
蘭須尾哪裡會不知道這藥膏被帶回去的命運,便是藏得再深也得被扒了衣服給搜刮出來。
城主還惦記著這小和尚的命呢。
「就在這裡抹,抹完再帶回去。」蘭須尾說。
「哦。」善望覺的他說的對,趕緊從袖子裡拿出來,給自己的胳膊腿抹。摸到後背摸不到,瞅著蘭須尾。
蘭須尾笑眯眯的眼睛一僵,在那雙眼睛下接過胡亂給抹了一通,繼續問,「還沒回答我話呢。」
善望想了想,「師父說很重要,喜貴妃肚子裡的孩子的命就是我的命,要是我護不住我也會死了的。」
「還叫師父呢,他都讓你去死了。你怎麼這麼聽話。」蘭須尾帶了些不自覺的惡意。
善望不說話了,最後小聲道,「……我怕死。」
聲音低的人幾乎聽不見。
哈?
蘭須尾不逗他了,問他,「喜貴妃為什麼總打你,你師父不是和喜貴妃一夥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