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殺了他也是捨不得的。他又看了那張臉一遍,不能殺!
河鑾喘口氣想了想從此日起就監禁吧。身邊的僕從也給撤掉全換一遍,這樣幾不用擔心消息泄露也不用失去月貴妃了。
這時候月貴妃清冷的聲音卻再次響起。
「這城聽名字便不是個好的城池。但是這城池若是能幫助國主解憂不論是魔域的城池,還是凡人域的勢力都是好的。」
而且那聲音在河鑾聽起來是那麼的舒適動聽又悅耳至極,簡直就是說到了他的心坎里。看這話說的,不愧是他最喜愛的貴妃。
「貴妃就是比旁的人更有明辨是非的本事,不拘好壞,能贏那才是本事!朕屁股下邊的椅子都快讓禿驢給奪了,還在乎那勞什子魔域不魔域的,比朕那些古板的御史大夫還要更聰慧!」
河鑾異常激動。
看著他有些癲狂的臉。
月小憐眼光一閃突然進言,「只有為國君分憂之人才是國君該用的臣子,不能為國君分憂的算什麼臣子,還不如沒有不然平添心堵。」
清清冷冷的話卻有異常挑動人心緒的能力。
哪知聽到這話河鑾更是激動,他仔細看向月貴妃這張臉,似乎是第一次見到一般。眼角細紋擴散,半晌突然哈哈大笑,「月貴妃啊月貴妃,朕今日才突然認識你一般。朕更歡喜於你了!」他表白。
河鑾突然站起身,「朕突然想起有些事情要辦,夜間可能晚點再過來!」他的臉轉身便陰沉了下來,「朕過兩天必然請月貴妃陪朕看一場好戲,貴妃定然喜歡至極!」
月貴妃的話提醒了他。
他要將那些見風使舵不把他這個一國之君放在眼裡,投靠了禿驢的那些無用的傢伙們全都殺了。
禿驢他殺不了,他還殺不了幾個臣子!
柔娘看著大變樣的月小憐問她是怎麼了。
這才幾日功夫,明夕相處,眼前的女子她竟然有些不識得了。剛才那些話……那些話簡直就像是就像是霍亂朝綱的妖精似的!她瞧著心臟有些噗通噗通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想做什麼?」蘭須尾笑眯眯的話傳來。
月小憐突然站起身。此時宮內宮人早就被遣散在外面,空間內只有他們三人。
馥郁濃香的香氣在室內流轉與月小憐身上月般清冷潔白的氣息一點都不像。但卻是宮中最名貴的焚香,據傳萬金才這麼四五株,但在她的月宮卻是天天都在不間斷的燃著。
是月小憐嗅過的最貴的香也是最好聞的香。
月小憐抬起頭,鼻頭微動似乎在感受這氣息,即便她做起這般粗俗動作也有說不出的美感,像是一副畫卷讓人自動為她尋找各種的藉口彌補她的不足。
但以往對方也絕對不會出做這種失禮的動作的。
月小憐突然說,「柔娘,我和你不一樣,我無法成為修煉者,這一生也不過作為尋常人或者,唯一有用的也不過這一副皮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