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得喝,你們只管盡情喝。也需要人放哨,我給你們放哨。」姜力見劉虎還有點清明,又給了他倒了一杯,勸倒,「放心喝吧。」
劉虎臉頰通紅,眼睛亮晶晶的,「姜力師兄你真的是佛祖心腸,真好,我就放心了。」
就在他仰頭要喝下去時,姜力突然攔住他,「等會再喝。」
你恨四長老嗎?
當然恨啊!
他們呢。
劉虎不假思索,當然也恨啊。都是普通人誰願意變成沒舌頭的殘廢啊。
劉虎憤恨,要是當初知道這寺廟內是這麼個情況,就算是餓死也不進這寺廟討飯吃。現在好了想走也不走不了了。
「好了,你喝吧。」姜力得到答案說。
劉虎仰頭一杯喝完,似乎再也撐不住酒量,呼呼大睡了過去。
姜力看著一屋子東倒西歪的人,在一眾醉酒迷茫的目光中站起身走向洞口。
他拍了拍屁股後的土,「我去外面放哨。」說完不管身後眾人反應就走出去了。
他用巨石將洞口關上,看了一眼還早的天色。借著穿透樹林的零星月光朝超著胡來說的東北方向尋去。
酒水裡混了迷藥,藥效一個時辰,足夠他找到四長老的洞口再回來了。
穿梭過密林,越往東北方向,山勢越傾斜,山林便越密,時不時傳來蛇在暗處吐信子的聲音。
下腳不穩。
姜力小心翼翼的躲過地上與樹上遊走的蛇,不知不覺額上溢出了汗。到最後樹木之間的空隙緊緊只容許一人通過,越走越窄,稍微壯碩的成年人只能側著身子將將通過。
姜力屏氣心想,這樣的寬度,也只有現在寺廟內那些被餓成乾的和尚能通過了。
「嬰兒大小的蛇抱嬰石頭。」
「嬰兒大小的蛇抱嬰石塊在哪呢?」
撕拉一聲,姜力蹙眉看著被扯壞的衣衫,他再次看了下天色,打了個結後加快向前搜尋。
事情遠遠超過了他的預計,寸步難行的密林大大阻礙了他尋找的速度。半個時辰已經過去,現在他卻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
再這樣下去,他今夜只能無功而返了,不然便會被那群武僧發現異樣。
但姜力不甘心,他攥了攥拳頭,打算再前進半刻鐘的時間。若是找不到他再退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