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緋不解。
「你問他對我膽子如此大的依仗是什麼,對方的依仗就是他幹事拼命的態度吧。」顧一白這樣說,蘭緋卻覺的他在說笑。
「而且對方已經立功了,可以派人前去收樹了。」
顧一白將烏鴉放在常青樹上,漆黑與綠色搭配賞心悅目。烏鴉似乎也喜歡這綠色對著他嘎嘎叫了兩聲,叫的他心生愉悅。
蘭緋還要再勸。
顧一白說,「行了,不過是小事。你不喜歡姜力就隨便叫個旁人去,不要將太多精力浪費在這,叫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說的是在暗中推動百姓與城主府對抗的人。
蘭緋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他神色一凜道,「如您所料,城內混入了幾個可以的人,但……」
「但什麼?」
「但那幾人似乎並不是一方勢力,一方其行事風格與無事城人很是相似,屬下不會看錯,但另一方似乎屬下還未查明,還需要些時日。」蘭緋愧疚的說。
無事城又參與了。
無事城還真死咬住他們不放了。
這是看到護水城的計謀不曾成功,又起了旁的心思?
「另一方雖然可疑但是似乎並未參與鼓動民心的事情,目的不明。」蘭緋慌忙想起什麼又補充。
「不是你的錯,另一方怕也不是尋常城池內的人,小心打探。」顧一白笑著囑咐,心情似乎絲毫沒被這晦氣的消息影響。
「是!」
顧一白擺手示意他去忙自己的事吧。
雖然城主不在意,但是他在意。而且每次城內鬧出事端,城主的臉色都會跟著差上幾分。那群人多一日在城中,便攪的城主不安寧。
城主雖說不在意,其實內心很在意吧。不然也不會這般總是擔憂成疾。
蘭緋內心暗道絕對要翻出他們的老底!青蘭袍子幾乎轉出個花來,腳下生風,氣勢洶洶朝外快步走去。
顧一白瞅著那風風火火的摸樣,感嘆有幹勁就是好。
就是這因果術法修煉起來實在傷身,無論修為幾何。只要民心浮動,每時每刻冤死之人都一併算到了他的頭上,且修為越高與人的因果牽連就越身後,反噬到他身上的後果就越嚴重,著實有些不講道理。
若是城內民心浮動出現大量傷亡時他外出對戰……那絕對是要命。看來他日後絕對要嚴防作戰時既擅長同時攻擊民心又戰鬥力也強盛的城池。
所謂又強又廢便是如此吧。
索性這個弱點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便是察覺他總是臉色不好也不會將其身體狀況與民心與民眾的死亡聯想到一起。
——
城東一角,野草橫生。
兩人看四下無人,原先還是個人走路的摸樣,緊接著就變成了蛇一樣的爬行姿勢。躲到牆角迫不及待的開始撕扯上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