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唯一與光祿寺有牽扯又讓光祿寺如此大費周章的就只有……
姜力嘴內輕輕吐出兩個字,「佛宗!」
他得打聽清楚佛宗來的原因。
就在此時一陣清風拂來,褐色僧袍撩起浪花。伴隨粗啞難聽的嘎嘎兩聲叫聲,同時有黑色的鳥毛從天空落在他的肩膀上。
黑色衣袍,黑色小小的絨毛。
姜力驚喜抬頭看去,「小沒良心!」正看到一烏鴉朝他俯衝而來,代替那黑色羽毛高昂著腦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四周無人,只有一僧一鳥。
「什麼時候來的?你這聰明勁肯定早就到了,說吧在天上飛了幾圈才下來的。」
正伸出去要信封的手突然一頓,信封落在手心,那手也沒動。
姜力視線落在纏繞著布條的右側鳥抓還有禿了一大塊的黑色翅膀上,「怎麼……你被人給抓到過?!」辨別出那是彈弓的痕跡。原先的疑問,語氣一頓,猜到什麼眼神瞬間黑沉沉的。
「嘎嘎!」送到了信封,黑色羽翼一揮便飛上了空中,只留下和尚在原地愣愣的。
久久。
姜力摸上心臟的位置。
不知為何,方才這裡有些疼。
他打開信封。他見對方給了他兩個選擇,一個是隨意他將那群草芥人命的和尚做成屍奴,另一個一種噬心丹的毒丹,可以控人。整個魔域只有馭屍城城主府有解藥。
不日後會有城主府軍隊前往邊境將此毒丹交於他。
他合上信封。
「城主果然深諳人心,一下便看清了我這骯髒的本質。」
他撕碎了然後塞進嘴裡『毀屍滅跡』。
充滿墨香的味道比光祿寺的窩頭都好吃多了。他面無表情拍了拍肚子似是幫助消化紙條。
「好了,該干點事了。」
深夜。
本該去後山打野食的劉虎被拉到別人的屋樑下戰戰兢兢。
「師……師兄,我們來主廚的房間做什麼?」
姜力一臉你問什麼廢話,「自然是除掉主廚讓你當主廚。」
劉虎臉色有些白,他有些恐高。不知道被令人眩暈的高度嚇的還是被要殺人嚇的。腦子一團漿糊,腿哆嗦。
「你,你這個廚房掌事換主廚都換不掉嗎?」劉虎一臉的不可置信。
姜力眼睛緊緊盯著房門,不急不緩解釋,「那是四長老的人,廚房內的都是四長老親自任命的。」言下之意四長老安排的人他做不了主,調不了任。
劉虎臉色更白,有點打退堂鼓。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這樣,他真不敢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