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力的聲音救了他,「快埋,天亮了就被人發現了。」
見劉虎還是爬不起來。
他道,「還想不想做主廚了。」
這句話比什麼都好使。
劉虎的聲音傳來,「想,想!」
劉虎趕緊扛起屍體將屍體扔樹坑裡就開始哼哧哼哧填土。姜力走到胡來墳頭草那,劉虎填一半了看他那半蹲的姿勢有些驚悚,小心問,「師兄……師兄你做什麼呢?」
就聽姜力嘲諷道,「你剛才被嚇的把屍體扔那麼大聲,我看看地上有沒有流下血痕。」
要是被人發現血跡,肯定會被人懷疑。那可就慘了。
地上果然有血痕,姜力用土擦了一番地。
劉虎頓時愧疚。
「謝謝師兄。」
姜力沒吭聲,抬頭看著天。
良久。
劉虎高興的聲音傳來,「師兄,好了!」滿頭大汗,上半身都濕透了。
姜力過去看了一眼,「那走吧。」
「哎!」
劉虎,「趕緊走。」他頭也不敢回,像是後邊有鬼魂在看著他一樣。
快走到兩人廂房時,劉虎腳步越發輕快。姜力突然再次叫住了他,那腳步一下就沉重了起來。劉虎勉強笑著一張臉,「姜力師……師兄,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姜力似絲毫沒感覺到他的沉重,「有。」
「四長老請貴客的時候,會讓主廚在另一側廂房內候著。將你聽到的話到時候回來全部告訴我。」他道。
「哎哎!」
等姜力一走,劉虎啪的關上門,頓時抵著門,身體一軟就軟在了地上。
臉上笑的比哭還難看。
「勞資終於能當上主廚了!」
「吃香的喝辣的,勞資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勞資以後私底下想做多少白面饅頭都能做,還能做十個二十個的給後山的師兄們一人送上一個,一天吃兩頓,不一天吃三頓,每月每頓都頓頓吃頓頓……」
——
清晨。還未到凌晨四點,門外便想起了上工的敲鑼聲。
「上工了啊,上工了啊!」
劉虎含著淚才剛剛睡下就一併被吵醒了。
他看了看外邊的天。
才兩三點的樣子,他嘟囔著,「做什麼呢?」
還有其他廂房一併的小聲罵罵咧咧與抱怨聲。「敲什麼敲,還沒到時間敲什麼!家裡死老子了啊!」不一會那敲鑼聲再次響起,比上一次還響招致眾人更大的怨氣聲。
「今日午時有貴客臨門,大傢伙今日早起上工了啊!干到午時就不用幹了啊!」
「精神,都精神著點!」敲鑼的和尚中氣十足,聲音能傳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