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頓時不可置信的看過來,觸及那一抹與官服質地完全相反的月色薄紗後,就如被燙到一般立馬收了會出來。
霍亂朝綱,霍亂朝綱!
后妃不得干政。
這是妖妃,這是妖妃!
我河水國國運生死難料啊!
「孤要感謝貴妃啊!」河鑾說。
月小憐,「那陛下可還要感謝一個人。」
「誰?」河水國國君好奇,月貴妃不是無父無母嗎?
美眸看了一眼下方,「臣妾可是由戶部侍郎送上的,想必他應該是被牽連所致,不若陛下放他一馬?」
……
戶部侍郎被解開繩子壓在兩人面前後。
侍郎瞬間痛哭流涕,抽搐著謝恩,「臣謝陛下開恩!謝月貴妃開恩!臣日後必然為陛下為貴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好了,下去吧。蘭侍衛帶戶部侍郎下去洗漱一番。」
蘭須尾使了個眼色:「戶部侍郎大人這邊。」
再次回到刑場,換了一身官服的戶部侍郎眼淚幾乎又要流出來。
他看向下方的戶部尚書,心內感嘆。
腿都有些軟。
他當初就勸過尚書大人不要被光祿寺金銀所收買,那和尚本事再大也當不了一國之主,因為天下人不會讓和尚當國君。
不然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只要和尚當不了國君,那他們官員就生活在國君權利之下。眼下皇權與佛教越發水火不容這根本就是惹火上身,這不他們國君突然就壓不住脾性了……
兢兢業業為民又怎樣,百姓救不了你,百姓只看到了你收賄賂錢財了啊!
侍郎感嘆,「尚書大人走好!」
尖利的唱喝聲高高響起,抑揚頓挫。
——午時三刻已到!
——行——刑!
囚犯們發出絕望的哀嚎聲,百姓中突然傳出一陣歡呼聲。
手起刀落,人頭落地,血灑午門。
「戶部侍郎戶有才,即日起你擢升為戶部尚書。」
之前還令人兩股戰戰的聲音此時空靈絕響出現在戶有才的耳側,他當場在血泊中嘭嘭嘭磕了三個響頭,額頭血水誰地面人頭血水混合在一起。
新穿的侍郎官服被染髒了血,早已不在意。
戶有才高聲,「謝主隆恩!」
「馭屍城城主來了,孤要去見他一面。你在宮中安然待著,等我回來。」
河鑾踩過血泊,看著烏鴉從頭頂旋轉離開飛向光祿寺的方向。那是他與馭屍城的暗號,他的眼眸也似乎被血泊所染紅,光祿寺的天空方向一片火紅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