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成就五成!」河鑾咬牙。
顧一白眉宇挑起。
但他卻又道,「人,兩三日後國君想清楚了可以借。武器卻是不行。」絕不您惡搞讓對方懷疑他們人手不夠,不然等對方回到宮中必然會察覺端倪,很可能會猜到馭屍城現下艱難狀況。
「人手兩三日給他還行,左右那禿驢們這兩三日也不會動手。」
「但,武器不行?!」
士兵沒了武器就沒了那劍鋒的利氣還行!他就是要武器啊!一聽武器不行河鑾又急了。此時他就像是個熱鍋上的螞蟻難受的很。
顧一白將袖內的密信毀掉。
神色坦然,「先前那批已經賣給了其他城池,城主若想要要再等一等了。」
河鑾,「你把給孤的武器給別人了!」
他,「嗯。」
河鑾,「你威武馭屍城城主怎麼能這樣!」
他,「國君先毀約的。」
他提示,「還正在路上。」
那意思也許路上還能截回來?河鑾想明白其中意思,他眼睛頓時一亮。
「那商量商量給我唄?」
獵物上鉤。顧一白卻越發不動聲色,「國君能給我什麼?錢?土地?資源?商業?」
「你不是要商業嗎,都說了給你五成了!做人也不要太貪了。」
「只是商業不行。」他又說。
「堂堂城主怎麼說話不算數呢!」這一輪又一輪談判下來,河鑾覺的有點被耍的心力交瘁,已經有些急眼了。
顧一白,「若是與人毀約,我馭屍城可是有損失。尤其信譽受損再辦事可就難了,這方面的損失誰來替我馭屍城承擔。」
他道,「國君應該深有體會才是,做人最重要的便是誠信。」
「說的也是。」
河水國國君一想,錢不行,土地那更不行!國土不可分分毫!
資源?
「商業資源五成都給你了,你還要什麼資源?」
魚兒終於上鉤。
顧一白緩緩吐出一個字,「人!」
在場的人都懵了。
「人?」
「確切來說我要這光祿寺周邊村落所有的貧農。」
「啊?」想了半天鹽、鐵礦、糧食、水、這些對國家很重要的東西,想了一圈都沒想到這東西。
貧農?!
「對!」
「他們依舊是河水國人但是同時也是馭屍城籍民眾。也就說一切都不變,變的是他們多了一重身份而已。」
顧一白,「他們所繳納稅收依舊歸河水國,馭屍城分文不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