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何意?」河鑾臉色變換無常。
顧一白這才笑道,解釋,「國君不要誤會,姜力是我馭屍城人,從始至終都是。其作為功臣潛伏於光祿寺多日,為馭屍城立下了汗馬功勞。」
「活捉大長老,找罪證,讓馭屍城收穫不少銀兩啊。我作為城主是很感謝他的,他在其中可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河鑾這才重視起了眼前人,身後三人也是驚嘆不想眼前人便是滅了那大禿驢的功臣之一,倒是沒看出來有這能耐,太年輕了點。
「只是今日發生了些變故,聽到了些驚天秘聞。讓平和長老發現這才糟了這一遭難,差點丟了小命。」
「秘聞?」河鑾腦子一熱頓時問。顯然他對光祿寺的事很上心,不放過一分一毫扳倒他們的機會。
「嗯,今日他拼死也要前來便是為了告知我此事。」
顧一白頓了一下,姜力適時上前,「小僧姜力見過國君。」
姜力說完,河鑾先是羞惱然後便是憤怒暴跳如雷。不僅他那內侍與兩個侍衛也是怒目而視。
「笑話!」
「你這賤民竟敢說喜貴妃那肚子裡是孽種?!而且不是人?!且四長老打算狸貓換太子,控制河水國?!難不成他膽大道要殺了孤不成!」
「胡言亂語!」
「大逆不道!」侍衛與內侍也斥責道。
但面對對方如此暴怒。
姜力卻繼續說,「是的,而且四長老已經打算殺了您。」姜力聰明的隱瞞了四長老要對河水國國君動手是因為對方誤認為是河水國國君炸了後山算計他們的原因。
國君無異於為城主背了黑鍋。
顧一白想到什麼眯起眼火上澆油,慢悠悠補充道,「也許是你今日殺了投勞光祿寺的大臣們才讓他們對你提早起了殺心呢!」
殺大臣怎麼了,那都是他的臣子,不忠就該殺!全殺了!他早晚有一天還有講那些導致大臣叛變的禿驢們也全給殺了!
「他們敢!」河鑾拍桌而起,皇族威嚴倒是顯現了出來。
「但我如何相信你與他!」河鑾憤怒的看向顧一白,最後手指顫抖著指向姜力。
如此皇家醜事被外人得知實在讓人起了殺心。
顧一白一動不動看著他,直到將對方看的發憷。
他似笑非笑道,「騙你做什麼嗎,你回宮讓太醫看一下那喜貴妃的肚子不就知道了。」
「看來國君死亡時間要比我想像的還要早。」
「大逆不道!」
「胡言亂語!」
接連兩聲呵斥響起,還是那內侍與左邊疑似侍衛統領的人。
但一聲更高的呵卻壓下前兩聲不忿。
「退下!」河鑾壓著性子道,他雙目充血幾乎想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