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河鑾立馬從軟塌上一下支棱的坐了起來,從月小憐腹部離開。
眼睛鋥亮,「貴妃真是我的好貴妃!聰明!果然一下就知道朕在想什麼了!」
空落落的大殿內就只有兩個人。
向來位高權重的人知道自己的女人出了紅牆懷了孽種第一反應便是殺了,處置了。尤其是帝王更不能容忍。
河鑾這全靠性格辦事的帝王卻愣是忍著沒發作,而是自己憋著氣摔打東西。
還不是為了面子
他這是死也不要河水國內,第二個人知道他堂堂帝王卻被女人給帶了綠帽子。
「我會好好為陛下守護好這帝王的面子的。」月小憐安慰他說。
只是,「要是臣妾落下了個誅九族的罪名,陛下可要護著臣妾才是!」
河鑾高興的點頭,「必然,必然!」
他現在想到喜貴妃就想到四長老那沒胳膊沒腿沒眼珠子的恐怖摸樣,再一想那肚子裡的孩子就想吐。快處置快處置了吧!
河鑾感嘆,「孤今日就時常後悔沒帶聰明的貴妃去,不然哪裡能讓那馭屍城占了這麼多的便宜?」
華燈初上。
河水國國主不知道去了哪,走出這殿門倒是又人模人樣的成熟儒雅。
「那腹中的孩子到時候如何處置?」
下手的人自然是找蘭青衛。
蘭須尾問月貴妃。
「死了就死了,若是命大真能如怪胎一樣活著……就運回馭屍城,交給城主處理。」她想了想說。
河鑾不是說了嗎城主說四長老那裡的嬰孩全是怪物。
「無論如何,只要孩子沒了。這樣一來,那光祿寺和尚想要狸貓換太子控制河水國的計劃是不成了。」
蘭須尾說,「但是這孩子不能死的這麼快。」
「為什麼?」月小憐不解。
蘭須尾指著手裡的一封信,卻是在月小憐與河水國國君周旋的時候,他去取了來自顧一白的傳信。
「得等到馭屍城派人前來河水國將商貿與光祿寺附近所有人的身契交接了再說。」
月貴妃霎時間笑的花一般燦爛,周圍金銀首飾全都黯然失色,點頭,「還是蘭青衛想的周到。」
柔娘一邊搗藥一邊百無聊賴的聽著兩人的密謀,宮女侍從被趕到了牆角。她蹲在門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放著風。
心暗暗吐槽道。
月貴妃是真牛掰,這才幾天一天變一個樣,比貴妃還像貴妃。人也自信了也好談了,話也變多了,和蘭須尾那笑面虎越來越有話聊了。
兩人過的是風生水起直接美滋滋了。
但也得益於月貴妃的一路榮寵與升級,她也真過上了一天洗三遍澡堂子一天,腦袋上的御花園的花一天換一朵,身上噴香噴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