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何訝異。
亡城從不接受外人,可以說他們極度排外。
「又不是我們亡城人怎麼能和我們亡城士兵一個待遇,這對我們士兵來說不公平!」
士兵們一生都在痛苦中千錘百鍊的戰士,那群受不住一點飢餓就要死要活的弱者怎麼能和他們相提並論!
不公平!
這絕對不公平!亡何義憤填膺,瞬間像是個被激怒了逆鱗的球。
嘶啞聲呵斥,「和個死人與外人爭什麼公平與不公平!」
死人和外人?
那意思是那廢物弱者們即便是攻城成功他們也是要將他們殺死的?亡城不會容許任何外人進入。
亡何頓時明白過來。
眼睛亮的閃瞎人的眼,他高興的跑去道,「屬下這就去辦!」
先鋒隊隊長也跑了過去。
那邊城牆腳跟。
亡麻手心內傳出一陣令人足以牙關顫動的某種動物鑽出人體的聲音,他摘下手套,與面部皮膚相同的紅色膿包膚質。
唯有手心處慘白卻逛街一片,而此時手心處卻出現米粒大小的洞。
在牙酸聲中一個拇指大小的老鼠鑽出了手心。
老鼠眼睛發著幽幽的綠光。
亡麻,「去吧,找出藏在地道內的小老鼠們。」
老鼠吱吱叫著鑽進土地內。
第一隻進入後,隊伍內其餘的士兵也紛紛摘下手套,一陣陣吱吱聲中,數個老鼠鑽出手心一股腦鑽進炙熱的土地內。
古有尋金寶鼠,馭屍城有尋人屍奴。
亡城這些老鼠尋人一把子本事,而被老鼠們咬上一口的傢伙必然會得瘟疫。
此時陽城。
錢生錢看著攔在他身前的婦人,急了一腦門子汗。
一口金牙嘴都快瓢了,他最不擅長和婦人打交道了。
「這……這,我十萬火急的糧食,辛辛苦苦籌來的城主還等著要呢!這你不讓我過去我怎麼送進去!」
「那城裡的糧食就只能撐上個三天,現在只能撐上兩天了。你想餓死馭屍城的人不成?」
但那婦人抱著孩子堅決不讓,她的旁邊是一個沉默又壯實的孩童,像是有些自閉似的。
手腕上還一個怪漂亮的鐵似的扁手鐲。
卻是胡越村的胡兮娘。
「城主有令,讓封鎖地道,不讓出入!」
這女的長得是挺好看的,這怎麼就聽不懂話呢!
錢生錢頓時就急了,「這是軍糧軍糧啊!十萬火急的軍糧!能讓一城人死也能讓一城人活的軍糧啊!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