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便會陷入無糧狀態,倒是馭屍城必然撐不了多久,不用外面攻城自己就大亂了。」
顧惜據實以告。
「敵軍知道了地道的存在,正在尋找地道,城主讓我們儘快封鎖起來,防止敵軍通過地道反而進入我城。」
林潤聲,「這倒是麻煩了。」
「不過找地道必然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不論怎樣都應該要把糧草先運進來再說。」
「便是敵軍發現地道,我們守在地道入口,來一個殺一個不是更好?」他眼內閃著光。
顧惜俊眸一亮,「這樣一來,這地道反而成為了我們殺人的武器!」
好建議,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他兩眼放光的看著好友,「哈哈哈,還是你腦瓜子聰明,這腦子不是白長的!怪不得城主老誇你,讓你做這麼多的事呢!」
林潤聲心情舒朗,一夜鬱卒也被這誇讚夸的消失的一乾二淨,「這地道還填嗎?」
顧惜道,「先不填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地道,地道只填了一層石頭,若是打開還是很容易的,不費事。高興道,「等著,我去匯報城主!」
這一樣一來,糧食可以運送,還能殺敵快哉,一舉兩得!
被所有人忽視的裹屍布卻看了一眼全都停下來等消息的工人後,無聲走到林潤聲旁邊,突然對他道,「你要被罵了!」
林潤聲丈二摸不著腦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麼說?」
「你可知道那亡城的攻擊手段是什麼?」
「瘟疫啊?」林潤聲想也不想說。
他悠閒的話突然戛然而止。
他一字一句道,「瘟——疫?!」滿臉僵硬然後便是震驚,然後便是手足無措。
那邊顧一白也在問顧惜同樣的話。
顧一白似笑非笑看著天真的顧惜。
巧的是顧惜與林潤聲回答一模一樣。
瘟疫與尋常可不同,是急性傳染病徵,只要對方有一個踏入馭屍城的城內,那全城的人就都完了。
「而亡城術法必然不同凡響,具體手段他們還不知道對方如何散播瘟疫這種病。」
「所以才可怖。」
「也許對方不需要人進入只需要拋進一個物體,不需要人接觸只要人與那物體處於同一土地之上距離不超過三米就能被感染上,這都是有可能得。」顧一白卻很是耐心的一一道來其中要害。
顧一白說,「地道的存在有些過於危險了。」
這一聽顧惜瞬間慌了神兒,「我這就去讓人填上,填的死死的!」身上的佩刀也似乎跟著慌了神,隨著勁腰下城池不斷晃動有些慌不擇路。
這事情很嚴重。
烏鴉紅色的眼睛內倒映這城牆下方一群敵軍,悄無聲息的挖洞,挖出的土被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番場景也似乎倒映在了顧一白同樣腥紅的眼眸內。
但顧一白看著顧惜消失的方向,並沒有多說什麼。
「知道那亡城散播瘟疫的手法是什麼嗎?」裹屍布嘶啞聲音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