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富貴城金升金就在這多謝城主了,順便恭祝城主未來財源滾滾!」
轎子內的人,心內卻是低頭冷哼了一聲。
錢財?他們亡城根本沒有興趣。
他們只想要壽命,與天爭命的壽命!
為了爭到壽命,他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直到亡城境內無人生還。
「不過,我這裡倒是有個消息可以告訴你。他突然道。
金升金撥弄指甲的動作一頓,「什麼事情?」
「太陽將升之時,我的士兵告訴我有個奇怪的走路向蛇一樣的女人從馭屍城內走出前往那邊城郊的陰河了,不知道在做什麼。」
像蛇,那看起來就是異人城的人了。
對方不是衝著陽河去的嗎,去陰河去做什麼?陰河那玩意可不興在裡面游泳啊,出後能變成泡的腫脹腐蝕的屍體。
金升金暗想,別是也覬覦那不死屍了吧?
他的指甲再次翻動起來,「多謝城主了。」
過了半晌。
他有些坐不住了,又道,「這裡還有些事情,就先退下了。用得著我金升金的時候,打聲招呼立即來。」
他手一揮,後邊手下提著十盒箱子走來,一水的擺在了地上。
咔嚓一聲打開後,卻是一陣和他手指甲一樣金光閃閃的東西,閃瞎了眾人的眼。昏暗魔氣中都能映射在城牆眾人眼內。
一陣財大氣粗的驚艷。
「不愧是富貴城。」亡城城主雙手啪啪發出鼓掌聲伴隨著鐵質碰撞的聲音。
金升金暗道果然是鄉巴佬,輕易就能搞定,這世間就沒有金銀搞不定的人。
但在金升金笑的牙不見眼的得意中,卻聽轎內亡城城主道,「但我亡城最不耐煩的便是這東西,還是拿回去吧。」
腥紅的面具在車窗內一閃而過,金升金笑意一下消失。
竟然看不上金銀,這簡直是對金銀的侮辱,對他們富貴城的侮辱。
不耐煩金子還是不耐煩富貴城的插手?!
面對密密麻麻的亡城大軍,他面上卻識趣的道,「好說好說!」
「城主不喜,那金某就不自討沒趣,退下了。」
只轉身後,他攏在袖子內的手卻是咯嘣一聲,一截斷了的指甲卻是掉在了地上。
看來這亡城是不想讓他分一杯那顧一白的羹了。
金光閃閃的指甲就像是在發泄他的怒氣。
區區亡城而已,資源大比一過,富貴城出手還不是輕易能碾碎到塵埃內的鼠類。
狂什麼狂,死老鼠!
不過他先去找那異人城的女人打探一番情況再說。異人城不過是被他們算計的棋子,太貪婪了可就不對了。
到時候再一起收拾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