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白似乎意識到他嚇到了對方,濃厚血腥的刺激,直接反應在了眼眸內。越發黏稠的眼眸現在一定分外嚇人,他緩和下表情道,「我自有對敵章程。」
他見他還沒緩過來,瞳孔似在微微顫動,臉都白了。又補充道,「而且你們沒有出事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
小頭領怔愣片刻,哆嗦道,「屬下這就去!」
當小頭領下了城牆後,再想起那句話,他像是猛的回過神來,懊悔的連連拍向自己的腦袋。
他怎麼能對城主露出那種驚恐躲避的眼神!
城主肯定對他失望了!
不行,他得給城主道歉!他轉身就要上去。
但城內已經隱隱傳出的呼救聲,他又猛的清醒過來。
眼下十萬火急。現在不是時候,到時候他一定一定給城主道歉!
顧一白轉過頭,吐出的氣息卻似帶著薄霧。
他望向城池下的屍體又望向遠處的亡城大軍,動作很慢。
雖說殺掉血腥滿布者會讓他神魂大漲,但依照因果法的調性又怎會任由他如此大肆殺戮。即便對方皆是血腥滿布的惡人。
顧一白不確定比定義為善的因果法,在他殺戮兩萬人後會發生什麼不可抗性。
他緩慢放出神魂。
但是高風險也代表著高收益。
亡何又是憤怒又是興奮的砍完所有膽小的叛軍,剛要回去邀功,卻看到那城牆上的士兵竟然全都退了,消失了,不見了。
就只剩下個光杆城主了!
他心道。
難道我的威力這麼大了?砍人的英姿嚇的他們都能讓敵軍不戰而降,退敵了!?
他裂開嘴,正欣喜間。
緊接著內里卻傳來兵荒馬亂聲與哀叫聲。
「咋了這是?」他摸著腦門走到轎子前。
「裡頭內亂了?造反了,城內的馭屍城百姓發覺他們城主太過強大,而我們亡城又太過強大終於驚慌下起兵了?」
……
亡主:「亡麻扔了個伴生鼠進去。」
「草 ,對方殺了咱得半生鼠!」亡何關注點卻是不一樣,很是大怒。
他立即揚言要把馭屍城內所有修士的屍奴當著修士的面給全斬了!這樣才能一解他的憤恨。
「不對啊,咱不是要過段時間才放瘟疫攻城嗎,怎麼這就進去了?」憤怒後他又回過神道。
「沒事,死亡的半生鼠只對普通人有用,對修煉者效用不大。」
「聽說那馭屍城內丹道末途,想必沒有法子治療這普通人。看來那顧一白只能殺人了。」
亡麻誤打誤撞下倒是撞對了,還省了他們不少氣力。
畢竟他們本身的目的可不是攻城,只是讓顧一白殺人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