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生錢靠在牆面上面露嫌惡吐槽,「這地道人還沒用夠呢,這老鼠倒是先安窩了。」
在他旁邊是原本留在陽城的那十來個士兵,此時都在填地道。再旁邊是兩個瘋狂刨地的鴕鳥,士兵將土亡洞口扔,鴕鳥就用後抓力瘋狂向後刨,玩的不亦樂乎。
鴕鳥和士兵配合的倒是天衣無縫,也省了大力氣了。
錢生錢倒是看累了。
「沒意思,沒意思,沒意思!」他連道三聲,聲音越來越大,充滿抱怨。
他道,「還不如把握扔到戰場上與那亡城大軍一對一單挑,好展現的我的英姿呢!」
空蕩蕩的地道迴蕩著他的聲音。
「那亡城大軍神秘的很,我都沒親眼見過他們如何傳播那瘟疫,又如何能在瘟疫中能活這麼久的。」
瘟疫那玩意,能治好是能治好,關鍵是身上得個瘟疫能活個幾十年實在是……
「實在讓人好奇啊。」他仰著頭看著上方。
而且那玩意似乎折壽的厲害,亡城幹嘛非得煉那東西,不能練個別的?
亡麻卻確定前方不足二十人他起身後悄聲對身後士兵們命令道,「挖!」
死掉的伴生鼠與活著的伴生鼠感染的瘟疫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致死率奇高,普通人只要在一刻鐘內沒得到相關解藥就會死亡,而低階修煉者半個時辰內沒得到解藥會死亡。
中階修煉者則是一個時辰。
且傳播率極快。
若是之前速度人數空間是一,那活的伴生鼠的傳播速度便是一百。
聽對方聲音,填埋地道進程應該不快。伴生鼠身材嬌小,只要對方填堵的石塊之間縫隙不會小於成人兩根手指併攏的寬度,那渾身充滿病毒的伴生鼠便可穿過去。
一旦過去,這二十人須臾就可中招倒地。
修為最高的錢生錢第一時間意識到了不對。
但已經晚了,不過須臾就聽到身旁接連傳來倒地的聲響。就見所有人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面色在以非人的速度充斥滿紅血絲,還來不及驚懼這番變化。
他就看著他們臉上起了紅色膿包。
這毒性發作實在是迅猛至極。
他慌忙看向自己的手,果不其然也起了血絲,他此時臉上應該也起了血絲,只是毒性蔓延的會慢一點。
「瘟疫——鼠疫!」
「難道亡城的人竟然來個陰陽城!」
再一聽外面竟然傳來挖掘掘地的聲音,似乎聽到痛苦的呻吟聲,那邊挖掘的動作大膽起來,可以說毫不掩飾。
他再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將十數人接連抬進陽河那邊的屋子內。
兩個鴕鳥一人背上扛著四五個人,兩趟就運完了。
錢生錢累倒在地,喘著氣聽著陽河水水流流動的聲響,他聽著都像是給他送葬的喪葬曲,泛著哀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