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後天毒液也有副作用便是他們極為渴水,需要及時補充水分,不然容易脫水。
對於一條蛇而言,這無異是能危及到性命的事情。
雙尾蛇腦海內立馬出現了正在攻打馭屍城的亡城之人,童蛇大概是中了瘟疫。
他道,這亡城瘟疫果然名不虛傳,甚是迅猛又狠毒。
不想連他也中了招。
卻是錢生錢詭計多端的把士兵們拖進的樓房與雙尾蛇相鄰,正好在那鼠疫傳播範疇之內。
雙尾蛇修為高超,看起來卻是沒什麼問題。
就見他緊促眉宇,不過一會雙尾便滲透出紅黃腥臭的液體來,布滿了整個水池。
他竟然是在沒有任何解藥的情況下將那瘟疫毒素給生生從體內逼了出來,而且是在極短的時間內。
不得不令人目瞪口呆。
他睜開翠綠的眸子,此時眸內幽深森然。周身魔氣橫生。
雖然池子內的水很快就被流動的水流沖走,重新變的乾淨清澈,但波動的劇烈的水紋顯示他與面上平靜截然相反的心境。
然而童蛇微弱的痛吟拉回了他的理智。
「雙尾蛇大人,您不用關我只管發泄您的怒氣,您的愉悅不容被宵小所侵犯迫害!」童蛇諂媚的道。
但雙尾蛇最終看了一眼童蛇。
兩條漂亮粗壯的尾巴留下一句「等著!」就消失在了房間內。
雙尾蛇變換出雙腿,面色不善的走在陽城街道上,遍布整個陽城找到藥房,但發現內里之人根本就無法溝通。
「可有治療瘟疫的丹藥或藥草?」
掌柜給旁邊的病人抓藥,完全不理他。
他耐著性子繼續問。「可有治療瘟疫的丹藥或藥草?」
就見掌柜和善的送走病人,然後他就坐在櫃檯後和那小二抱怨能看得起病的病人太少了,什麼時候能讓他賺點錢,都快開不起這鋪子了。
……
雙尾蛇又去問旁邊的小二,「可有治療瘟疫的丹藥或藥草?」他有些固執的認為這些鬼物可能只是單方面的忽視他。
然而兩人自顧自的聊還是沒人搭理他。
他眼一眯,凶相畢露,一手轟碎了那櫃檯,卻見那掌柜的與小二雙手浮在空中,似乎完全沒感受到櫃檯已經消失,還在旁若無人的聊著天。
他這才確認這些鬼物真的看不到他,也聽不到他的話。
他這才相信這陰陽兩城竟然真的沒有被顧一白啟動。
他邁步朝著外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