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得到消息的亡城大軍衝鋒的號角再次響起,並且他們決定要一次性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拿下馭屍城。他們的耐性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意外被磨得一點都沒有了。
雙尾蛇卻在心想,他護什麼?他巴不得馭屍城沒了呢?
在陽河居住的他就會成為陽河之主。
既算計了他,他依舊不插手已經是仁慈了。
「啊,我最近真是變的都仁慈了許多。定然是這陽河水的功勞,就是不知掌控這陰陽兩城要用什麼法子。」他感嘆。
至於顧一白說的沒有了他的陰陽兩城便不是陰陽兩城……
他眼內閃過趣味。
有意思。
這是在告訴他,除了他沒人能夠收服陰陽兩城這個神器?
小小年紀倒是狂妄。
但能活下來再說吧。
他將藥粉遞給感恩戴德涕淚橫流的童蛇。
給人送解藥的活當然不能讓雙尾蛇紆尊降貴去做。童蛇麻溜的拖著病體給那些馭屍城的人去送藥。
但雙尾蛇手上的藥粉只能延緩瘟疫的發作,卻不能治根。換言之,解決馭屍城內的普通瘟疫夠了,但是解決陽城能讓修煉者致死的瘟疫卻是不夠。
天空中的烏雲越聚越多,竟然似乎要有壓頂之勢態。
巨大烏鴉溫順的落在顧一白的身側,風吹在狐裘上,雪白絨毛顧一白將一封信放在了它的嘴內。
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城下帶著火攻上來的亡城大軍。
又看了眼城外那是羅城的方向,最終收回了視線。
他能感受到因果正在進入體內,思維也前所未有的清明,越來越弱的記憶能力似乎也在瞬間回來了一樣。
他發出一聲喟嘆。
現在他的身體像是不死屍體內積壓千年的濕氣一掃而空,前所未有的舒暢,從未有過的舒暢與暢快,眼前更似豁然開朗。
烏鴉禿鷲瞳孔內的倒映出的大地,因為風而顫動的每一根羽毛上的細小絨毛髮出的震動。亡城大軍面具上沾染的血絲,那上面散發出的似乎積垢了許久的氣息,以及那瞳孔下突然望向他驚愕的眼神。
城主府內王琦與毒老鬼的談話聲,還有地道洞口神情擔憂的顧惜與林潤聲。
還有存在感極強的算命牌。
鋪天蓋地的神魂似無師自通似隨風而呼吸隨著風細如髮絲吹遍了馭屍城的每一個角落。
強大的力量貫穿整個身體,他像是踏入了另一個全新的世界。
顧一白想,這原來就是七階修為者的世界?
與六階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此時亡城大軍也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同,因為所有的魔氣它們正一反常態的竟然穿過了魔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