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燈籠往兩人臉上湊近,陰笑,「這顧一白還真是會選人,手下個頂個好看,比我還好色。」
兩人臉動都未動,隻眼內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之色。
「我觀你兩個這皮囊倒是比我這新燈籠還要有上幾分姿色,這樣吧看在這幾分姿色上我給你們一條生路。」千肥煥拿著燈籠站起身。
說出的話卻是分外殘忍。
「若是剝了這臉這全身的硬皮子你們還能活著,我就放你們走如何。」
青衛巍然不懼。
只道,「您不好奇城主如何與長蜥魔使搭上線的嗎?」
這一句話就像是點住了對方的致命穴道。
對方在長蜥那裡連連碰壁,送禮也送了送人也送了,他還親自把自己也送上門,可什麼招都不好使。便是在魔城的一連待了一月的侍從也絲毫無所獲,現在更是進不了那長蜥魔使府上的大門。
千肥煥笑容僵滯,臉色一變。
「等等!」
「你們城主要與我說什麼?」
「城主想與您做個交易。」青衛重複。
搖曳的燈光,千肥煥沉思片刻似乎在兩人面上看出點破綻來。
良久。
他揮手讓人退出房間,並讓管家關上門。本就暗的室內越發的昏暗,這室內本就是為千肥煥欣賞美人燈所建,所以便是白日裡也是光線稀少的。
他坐在座椅上,挺著肚子後仰著,神情慵懶眼內卻警惕,「什麼交易?」
「不瞞您說,長蜥魔使曾經許給我家大人一個承諾。十年內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找魔使。」
千肥煥眯起了眼睛。
「怎麼說?」
「城主願以這個承諾,讓您得以接近長蜥魔使。」
「休要騙我!」
「既然有這個承諾,你為何現在不讓長蜥魔使過來救你們馭屍城?」
「一切事發突然,遠水救不了近火。」
青衛道,「若不是亡城突然襲城,我馭屍城早已派人前去。」
千肥煥背部又往後靠了一下,手戳在燈籠上,似乎信了又沒信。
但那日長蜥魔使確實在城主府待了許久,這讓他心裡拿不定主意。他總覺的顧一白鬼心眼多的很,不是好掌控的人。
但他又實在捨不得這個機會。
聽說百星隕已經物色好了一個極為出色的後輩想將其推給魔主成為新的魔使,魔使數量是固定的。新魔使的加入代表舊魔使的退位。
百星隕明顯就是在針對他!
他停下戳燈籠臉蛋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