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有些惱怒心內卻更多的是發現秘密的隱秘興奮。
他一邊躲一邊觀察顧一白臉上任何的細微表情。他自顧自道,「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他猛然不顧神魂攻擊衝擊向顧一白面前,幾乎近在咫尺,兩人呼吸幾乎相撞。
卻被顧一白再次成功擋在外面。
亡主他腦內傳來一陣被神魂攻擊的刺痛。
鬼嬰與鬼孕婦也攻擊上來。
他只能可惜的退後。
聲音卻傳入顧一白的耳中,「雖然你現在的神魂依舊超出我數倍甚至可能更多,但是你的神魂減了至少一半吧!」
之前顧一白的神魂防守的幾乎是密不透風,他的攻擊上去就像是撞擊上銅牆鐵壁。
而現在他竟然能破開對方的防禦了,而且險些攻擊到對方的眼前。
「但這些都是在村民復活後發生的事情。」
亡主裂開嘴。
亡主逼近顧一白,尖利的爪子幾乎如出一轍捅到顧一白的眼球前。一寸的距離卻被顧一白又一次攔下。
亡主感受到那復活的屍奴身上的氣息更笑了。
「而且我還發現那些村民復活後,你這獸奴們受傷恢復與復生所需要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了……」
顧一白終於認真看他。
他後退擺出防禦姿勢。
譏諷,「我原本以為是這些獸奴的復生,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那些本該死去的不知名的村民的復活才導致你這般一步步虛弱。
他深吸了一口氣。
涼意卻依舊涼到心臟處。
他面上輕鬆,實際內里一毫也不放鬆。神魂刺痛在腦海內若隱若現,他發現他方才竟然做出如此衝動的舉動,導致了神魂受傷,後知後覺一股冷汗襲擊上心頭。
怨戾氣息不知不覺分散在兩人周遭的空氣中。
亡主咬牙,心道對方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招數不成?
見顧一白開始注意他,他有意分散對方注意力。
顧一白卻笑了。
神魂不穩的後果便是怨戾的充斥,然而怨戾氣息卻不能隨意使用,不然泛濫怨戾會一發不可收拾。不能超出因果所能克制的範疇,若是使用必須要一擊即勝才可以。
這是他一直未曾用怨戾牢籠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也在有意分散的對方的注意力。
對亡主惜字如金,他第一次對亡主道,「既發現了我的弱點,那又如何?」聲音叮咚悅耳卻挑釁至極。
便如在說,你既是發現了我的不死屍身份又如何?
你能活著走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