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主幾乎快氣笑了,也不看看自己那德行。
「理智快消失的人是你!」
一陣喧鬧的歡呼聲傳來。
兩人具都扭頭向下看去,卻是城門內的人們在從城內慢慢向城門聚攏,馭屍城的子民似乎因為剛才那瑰麗一幕的原因,以為戰事要結束了。
眾人最終高呼顧一白城主威武。
而另一邊的城牆外卻是慘叫連連被顧一白新契約的屍奴悽慘咬死的亡城士兵,兩邊形成鮮明對比。
亡主看向城內的百姓突然笑的陰毒起來。
「不若讓你親眼看著所有人在你面前死去如何?」
如此說著,他卻趁顧一白看城下的時候突然攻擊,偷襲過來。
顧一白擋住。
他一擊不成,雙腿一蹬再次從城牆上閃電般襲擊。尖利的鼠牙沒有咬到喉管,顧一白頭一歪,卻是咬到了他的肩膀。
「若是用來復活我亡城所有士兵,我倒是可以讓你死的快一點。」他寬恕一般居高臨下道。
他高高在上的眼神。
成功襲擊道顧一白似乎更加確定了他的某種猜測,讓他越發自信。
「其實我的人在無事城聽到了一些有的沒的東西。」
「他們說只要讓你意識被血液被殺戮刺激的反噬,你就會失去自我成為只知殺戮的行屍走肉。」
「你的意思便會徹底消散在人間……」
也就是說靈魂的死亡。
「傳說中的不死屍的被反噬是不是說的就是你現在這副表面平靜眼神內卻滿是痛苦掙扎的絕望樣子呢?」
顧一白沒說話,因為對方聰明的說對了。
「意識瀕危,連外表都維持不住。」
「人的皮囊被從怪物身上撥開,露出怪物真正的身體。」
「哈哈哈,若是你的意思消亡了我是不是有機會占據這具軀體成為不死屍?」他笑的得意張狂。
不得不說他知之甚少,思維卻是對的。他在一步一步接近顧一白朮法的真相。
對方再次咬下顧一白脖子上一塊肉。那裡頓時血流如注,但是下一秒卻在以越發驚人的速度在癒合。
亡主看的越發眼熱,心臟幾乎都要激動爆掉。
顧一白突然笑了,怨戾氣息在體內逸散的更快。他突然耐心的回覆亡主的疑問,告訴他對的。
「你猜測的一切都是對的。」
「只是可惜了,你今日註定走不出馭屍城。」顧一白最後淡淡的說,輕的只有風能聽到。
那邊得到答案亡主神情越發亢奮,青筋暴起。
「今日我就要割下你這怪物的頭顱,順便讓馭屍城的子民看一看他們愛戴尊敬的天人般的城主到底長了副什麼驚世駭俗的面孔!」
「而且從今往後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