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四階修為就敢在陰河內游泳,怎麼活到現在的。」沒看見她一個水蛇都不敢沾染一點這河水?
「富貴城的果然都是個蠢貨!」
她視線又落回那城牆之上,眼神危險的眯起,越發柔媚。
「這馭屍城城主確實有兩把刷子。」
「幸虧奴家沒冒然進入馭屍城,不然傷的就是奴家美麗動人的身體了。」
「現在這滿城都是毒,和金升金那群蠢貨一樣被傷到就不好了,奴家還是找個地先避一避風頭。回頭再殺回來!」
纖細的腰肢蠕動了幾下,雙腿陡然變為粗壯帶著淺紅色光澤的尾巴。
「林家那小子算你命大,等奴家得閒了來找你!」迅疾的速度,不一會就不見了蹤影。
幽幽的充滿柔情卻毒意的聲音消散在了風中。
漆黑,一片漆黑。
金升金看向河水的方向,那亡城之主的威力果然毒,連自家人都抵抗不了那毒性。
他身前的亡城士兵都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
鎧甲被扔在了地上,扭曲的長滿紅色膿包的臉像是下了地獄被懲罰的人。
旁邊到底的馭屍城屍奴睜著大大的雙眼,紅眸悽厲痛苦,沒死只是一眨一眨的,人間惡鬼似的。視線轉過來,金升金被嚇了一跳然後惡狠狠的瞪回去。
「怎麼回事?」
「就這麼兩步路,要明年這時候才能回來?」
「再來個人去……」憤怒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啞然,旁邊所有僕從都已經痛苦倒地和亡城士兵與那馭屍城青色屍奴在地上排排躺了。
體內魔氣在對抗毒性。
需要極致的專注,本來他不該動作。現在只能親自去。
走到岸邊,卻發現空無一人,只有一個金閃閃的盆子。
金光閃閃的指甲小心拿起盆子,小心偵查了一遍發現舌蘭那女人也不在。
他想也不想潑在身上洗刷掉沾染在皮膚表面的碎血與肉。卻是可以減緩毒性的侵襲。
只是水剛潑出來,刺痛傳來。
他立馬閃身離去,意識到不對。
他手摸過去,『——嘶』的一聲。
一手的血。
沾染到的脖子位置竟然被腐蝕出了一個大洞。
「這什麼鬼東西?」
「一定是那毒婦害我!」
「殺了我的僕從,又設計於我,定然是舌蘭那女人做的!」
他看了看河水,生怕舌蘭在裡面又做了什麼手腳。
自己看了一眼漆黑中的僕從,方才躲避卻用了魔氣,致使毒性加強。
他最後選擇朝著凡人域去了。
為今之計他要找到接觸瘟疫的毒,找一個丹師。
那些僕從現在只會是累贅。
想了想他又拿起裝了陰河水的金盆,飛速追去。
在他走後,馭屍城的魔氣卻突然又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