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
是雲舜沉穩卻虛弱的聲音,「如何才能將丹藥給我們?總是如此形態也不太好。」
這時候街道上卻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一伙人卻是浩浩蕩蕩在眾人圍堵下走向午門。
兩個碩大的擂台二字躍然於台子上,這台子城主府不用的時候,便是生死擂台。
一身顏色和擂台上血色很相似的袍子,顧惜統領後面跟了一群人,威風的緊。
雲舒眼一瞪,他哥就跟在後邊呢!
他對兩人道,「看在咱們都姓雲的份上,我去給你問問。」
兩人能撐到現在也是能耐,可見修為不俗。
卻是兩人自己去外邊找了草藥,治療了一番。發現治不了根本,又在路上聽到馭屍城有解藥,這才拉下面子來的。
「你還懂煉丹?」雲舒走前很是驚訝,他們馭屍城對丹修都挺喜歡的。
因為他們城主就特別喜歡丹修,對丹修包容度比其他修士要高,而且撿的人也多是丹修或與丹藥相關。
常人一般修煉一種,就已經很難。這人竟然丹道兩修。
雲舒立即就八卦的與雲繾說了。
雲繾沉默片刻,憋出一句話。
「這風骨有點優秀啊。」這人就是他想像中的自己,說實話他不太想救。但要不救,他也怪沒風骨的,從個人從大義從對城主的忠誠風骨來說,他要為馭屍城為城主著想。
……
雲舒一臉無語,「快說怎麼辦,總不能真這麼晾著讓那兩個死在咱馭屍城吧?」
「我可不想等父親回來罵我們再罵我們廢物不孝子之類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我去給顧惜統領說。」雲繾立即說。
「等我!」
顧惜站住,亡麻招手讓後邊兄弟們站住。
自從知道是去幹啥後,他們的精神面貌就已經大變特變。
一副為馭屍城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摸樣。鎧甲覆身氣勢也回來了。
那邊士兵們已經押送犯人一般將拒不付錢的修士們押到了擂台上。
林潤聲卻是秉持魔域弱肉強食的規則決定這次特殊事件。
而代表馭屍城出戰的卻是剛入編的亡城士兵。
鬧事的修士贏了,放走。
馭屍城會客客氣氣放走。
輸了,自然全部身家留下。
當然還要帶著那疫症離開,只要與亡城士兵戰鬥的自然會重新染上疫症。但那是戰鬥中發生的事情,不在他們告知範疇之內,自然沒有告知的需要。
既然鬧事那至少得有些鬧事的本事才行,本事都沒有鬧什麼事。
所有人都覺的沒有問題。只馭屍城人覺的亡城士兵代表馭屍城有些不滿,認為應該自家人上,但被顧惜鎮壓。
鬧事的幾人一聽也沒啥損失,而且他們也不覺的會輸。對面亡城士兵現在看起來著實有些悽慘摸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