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陛下可是帶來了龍子?」
本來還心情極好的河鑾頓時黑了臉,讓他更是斷定對方果然如顧一白所說,想要殺了他擁護那孽種,狼子野心!大逆不道!謀朝篡位!
月小憐清淺一笑如那月光般燦爛,輕輕拍撫他的胸膛。
小聲道,「陛下息怒,不要忘了今日我們來的目的。」
「貴妃說的極是。」
卻是河鑾聽說了今日有兩個高階修士大鬧了光祿寺一番,還把那四長老給打的鼻青臉腫,平和長老一眾人等卻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邊吞。
聽從月貴妃的建議便想著來結交一下這兩個修士,也順帶來看一下四長老的醜態愉悅一番。
他環視一周,「四長老呢?」
平和長老卻絲毫沒有聽到聽到問話一般,還是淡淡道,「龍子在宮內恐會虛弱夭折,還是送予我光祿寺將養才是。」
無視河鑾完全陰沉沒有絲毫笑意的臉,繼續勸慰般道,「臣子也是為了國之社稷著想,陛下莫要任性!」
簡直是在找死。
河鑾手一揮,就似乎要憋不住火讓後面人拔刀砍了這大膽至極的和尚。
但河鑾現在可殺不了平和長老,搞不好這老和尚趁此藉機耍手段直接殺了送上門的河鑾就不好了。她是來給光祿寺添堵順便轉移河鑾目光的可不是自找滅亡的。
最近對方讓她殺了喜貴妃的意思越來越強烈,逼得也越來越緊。甚至開始懷疑她的忠心,但喜貴妃一死馭屍城對河鑾便沒了最大的桎梏。
馭屍城派來『援助』河水國的高手來後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現在還遠不是時機。
這時候一道月色般冷清卻嬌柔的聲音卻從轎內傳來。
「臣子?」一個和尚卻也以朝臣自居,野心昭昭。
平和長老抬頭看去。
卻見一貌美異常,今日月色與之相比都稍有遜色的女子走出御輦。他眼眸內虛假笑意加深,想必這位就是宮中盛聞的月貴妃了。
囂張到罰跪懷有龍子的喜貴妃。
河鑾一見那月貴妃出來立馬迎上去,生怕給摔著,如珠如寶的摸樣。
今日一見果然美貌也果然囂張。
雖然氣憤喜貴妃被折騰的差點流掉孩子,但是河鑾沉迷於美色,毫無理智摸樣卻也愉悅了平和長老。
如此國君不足為懼。
四長老的那蛇人基因的孩子也沒那麼容易掉。
月小憐冷冷道,「長老的耳朵莫不是當了臣子後便聾了瞎了,唯獨國君的話聽不到也看不到。」
平和長老看女子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