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是被人從後背猛打了一下就被人接連攻擊後腦。
幾乎要吐血。
不死心臟剛要去查看外面什麼情況,就看到那被怨戾圍攻的一團,他他他!顧一白他的自我意識竟然要恢復了!
這可不行!
他好不容易將他磨成這鬼樣子,若是恢復了還了得!
它得啥時候再吞掉他啊!
而且顧一白要是恢復了第一個肯定要報復它,把它吞噬的成一絲絲,只能在心臟本體內一動不動。
它才不要!
它不要!它不要!它才不要!!!
顧一白也是心神震顫,接著便是曝出一震驚人的銳利光芒。
「徐佛子來的正好!」
不死心臟發出尖銳的發狂聲,它現在就像是最惡劣的孩童被大人發現做壞事,被阻止後不管不顧的大發脾氣。本來有序攻擊顧一白的怨戾仿若一滯。
棺木內顧一白屍身周身戾氣頓時大增,所有戾氣不管不顧的攻擊向顧一白意識。
那一瞬間棺木外所有人若有所感看過來。
白雪愈發湊近棺木,整個身子包圍住棺木,似摟在懷內。
穿過森林的風吹到徐佛子的僧袍上,他臉上出了薄汗。他修為已經增長,卻不想竟依舊如此吃力,甚至異常吃力。
如此棘手!
他能感受到一股充滿無限戾氣與惡意的力量,從來沒有如此清晰感受到過。那股力量竟然隨著時間流逝開始隱隱在影響他。
這股力量竟然在引導他隱藏的殺性。
徐佛子心神一震。
就在此時不死心臟卻發出一聲慘叫。
卻是在那怨戾停滯的一瞬間,顧一白借著徐佛子的輔助,直擊目標吞噬了它大半本體意識。
原本被不死心臟控制的怨戾之夜意識,現在被顧一白輕易奪回。
不死心臟哇哇大叫。
「偷襲!不要臉!偷襲!偷襲!不要臉!」它一邊慘叫一邊控訴,然而尖銳甚至聒噪的無禮吵鬧令人只覺厭惡。
顧一白就像老鷹抓住了老鼠,將它死死捏在爪心。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真的死了!
不顧它的慘叫意識化為無數利齒巨口,將它一步步蠶食。直到它只剩下最後一絲意識。
局勢翻轉在瞬息。
「你敢吃我!你竟然敢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