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生錢覺的自己簡直倒霉透頂了。
他笑這一口金牙上前打招呼,雙尾蛇那有毒似的眼看的他直發毛。他差點說出他和馭屍城什麼關係都沒有的話來。
但理智讓他及時改正,沒犯蠢。
「買賣糧食,討口飯吃。」錢生錢乾巴巴道,小心看了眼顧一白。
這一看不要緊。
哦吼!城主這修為怎麼這麼牛了!這高深莫測的感覺比他這個七階中期還強大的樣子。
雙尾蛇似乎不想和他說話,心思全放在了顧一白身上。
他走時掃了一眼祥和安靜的馭屍城,一縷暗芒從眼內出現。
他卻道,「此後我都會在城主送的陽河居所,若是城主有事可前往找尋於我。」似乎是真的幾位鍾情那住處。
顧一白只覺此人實在是性情不定。
和算命牌的氣息卻是有幾分相似,看似磊落陽光,實則陰暗扭曲。
但疫症狀期間對方能救身邊的小跟班來往馭屍城,又似乎說明對方並非如此。
顧一白想的頭疼,這事徐佛子看的准。
他看著雙尾蛇消失的背影,問徐佛子,「你覺的此人心性如何?」這是徐佛子第一次見雙尾蛇此人。
「此人心思深沉,圖謀不小,但又本性難移,過於貪圖安樂。」
不得不說徐佛子一語點破。
徐佛子也似乎知道顧一白心中忌憚,道,「此人實力與謀略都極為強大,但殿下只要攻其本性……倒也不是令人過分忌憚的對手。」
顧一白點頭。
陽城之事似乎證實了這一點。
顧一白看向城外,估摸著也差不多了。
道,「派人帶著丹藥裝成商販攔截那些感染瘟疫之人。」
這話卻是對著顧惜說的。
顧惜震驚像是被劈了。
「城主要去救他們?」他不可置信?
「是救但也是不救。」
「瘟疫非尋常病症,不可輕易放任他們離去,以免感染無辜者。」
其他人都恍然大悟,「還是城主想的周到,只顧著要懲罰那些人了,竟然未曾想到這個。」
「但這個不救又是什麼意思?」
顧一白眼內帶笑,「可聽過奸商?黑工?」
「奸商倒是省的,黑工……」
「城主英明。這黑工屬下猜測應該是威逼利誘方式,付極少報酬或者不付報酬讓其為主家長時間辛勤勞作。」
